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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管東南西北
他雙手緊握麥克風,眼睛半垂,狹長濃密的睫毛翩動,用著他覺得最為合適的節奏唱出每一個音節,之前說過他的音域很廣什么樣的音樂都能唱,當然不是說唱女聲,女聲太多尖銳,掐著嗓子唱對嗓子有害,他是不會做出對嗓子有害的事兒。
歌聲猶如九曲河流般婉轉,時起時落,絲絲扣弦,每一個調唱的非常準,輕柔的仿佛點點蒲公英落入土息,那樣無聲無息,繚繞空曠的房間,不曾停歇。
誰都沒想到孟毅如此一個糙漢子能唱出這樣輕柔和緩的歌聲來,紛紛抬起頭,表情驚奇,然而一心投入歌曲中的孟毅并沒有察覺到,也沒察覺他一直注視的小胡子也睜開了眼。
小胡子一只手隨意搭落在椅子的靠背上,另一只平放在桌子上,看上去十分放蕩不羈,哼笑一聲:“停,你過了,你,登記。”頭一撇,對著旁邊人下令。
那個被指名的有些恐慌立馬按照吩咐登記下來:
孟毅蹙眉,這,就算過了?
有點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的孟毅,恍惚地出了門,至今不知道怎么過的……就因為那個人一句話?
隨意孟毅出來,小胡子也跟在他后面,外面還有候選人焦慮的等待,徐昊義見他出來,本來還笑著的臉忽然僵了一下,“你怎么會在這兒?”
孟毅以為在說他,“不在這兒我在哪?”
小胡子:“這個欄目是我家贊助的。”
以上對話幾乎同時,孟毅才知道他誤會了,瞇著眼危險的看著身后這個男人,徐昊義的人緣還真廣啊,朋友走四方……
小胡子上前一步,越過孟毅身前,“我家贊助的欄目,陸行那小子根本不屑干這種事兒,不就身為親哥的我來。”邊說著手跨過他的脖子搭在另一頭的肩膀上,這一舉動,那只手刺傷了孟毅的眼,他真想剁了那只手。半響,小胡子邪里邪氣的:“咱倆這么久沒見了,快,告訴我陸行那小子還纏著你呢。”
徐昊義忽然頭有點痛,這哥倆怎么一個樣,其實小胡子長的的確和陸行很像,也就那兩撇小胡子有點個性,他冷冷道:“手拿開。”
“是是是,要不這樣賣我個面子,咱倆去喝一杯?”小胡子舉起雙手投降。
徐昊義望了眼孟毅,無奈嘆了口氣:“好,去就去,孟毅待會兒你自己回去。”撂下一句話,孟毅在后頭怎么叫也叫不回,巴巴地看著人家走,木訥著。
這……就這么走了?
傻楞半響,才回那間徐昊義給他化妝的等候室,帽子墨鏡一些遮臉的東西和剛從老家帶回來的東西全在那兒,他前腳跨門后腳就有人敲門。
沒來得及變裝,去開門,是個陌生女人,長的很好看,大波浪墨紅色長發,嫵媚妖嬈至極,換做以前的孟毅這種女人他鐵定動心,可是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反而有點……反胃。
“你是?”
江淑媛笑起來連帶著大波浪都會抖兩抖,伸出玉手,“你好,我是和你一道來候選的人,江淑媛。”她見他沒有握手的意思,手停在半空中從旁人看來似乎是個尷尬的僵局,可是她收回手,自然的笑了笑,“我只想和你認識一下,以后我們可能一道參加比賽呢,認識一下也好啊。”
他思索一會,覺得也是個理,出手,“孟毅。”
江淑媛笑容可掬地握了握,這笑臉仿佛深山里的毒蛇一但出林就得發了瘋似的咬人。她心里打著什么鬼主意誰都不知道。
孟毅和她只嗑了一會兒,數著有兩分鐘,別說這女的還真能說,硬逼著他嘴巴沒停,兜上行李,又是來時的裝束,典型的蒙面俠,他也不想這樣,可是沒辦法。
在路上折騰了好一會兒,回家的時候才看鐘,晚上八點多,屋子里一片烏黑,靜得跟墳墓似的,寒摻不死人,伸手往墻壁一摸,“啪”的一聲響,滿屋子突然見了光。
東西往地板上一甩,整個人橫側八側的躺沙發上,嘴里嘀咕:“混蛋,又去找人玩了。”
……
劉正那家酒吧。
徐昊義和小胡子兩個人坐在吧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