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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昨天沒有二更【揍我吧】哪天有時間再二更,要開學了也得準備點事兒。另外還是沒寫到肉肉,只怪作者太會拖了【哭死】
我在想按照受受的個性攻強推是不可能的了,要借點外力【嗯……思考】下/藥?陷害?還是……受受主動獻上?【疑惑臉】
在家里呆了兩三天的孟毅覺得很滿足,該吃的飯吃了,該看的人看了,爸媽心也安了,但,十米的距離仍舊不減分毫。
又是一趟去程的路。
在這趟列車上,讓他明白了有些緣分是天定的,但這次的緣分就像剛泡好的面里滿是蟑螂,讓他無從下嘴。
他和過來時的打扮一樣,捂得密不透風快要憋死了。為了保持那十米的距離特意挑了個座位,嗯……目測剛好十米。徐昊義滿不在乎只當他腦子又不好使了。正在此時!墨鏡底下精光四射,盡管隔著副眼鏡也擋不住溢出的怔驚與……憤怒?手中的奶瓶像是他的發泄物,赤手一捏,隨著一聲巨響瞬間變成不規則物體,把臨近座位的人嚇得不輕,喝入肚的水差點噴出來,還好瓶里沒有奶不然飆他一臉想想就……好不和諧的形象啊。
為什么孟毅會這么激動呢?自打遇上徐昊義他就沒這么沖動過,可這是為什么呢?
因為他看見了老相識,一對璧人,一對佳偶天成,一對看著火大的“癡女怨男”!
好吧,又是那對坑爹的乘務員。
女人走到身邊,謙恭:“先生您好,請出示您的乘車票據。”怨男死粘著,一步也不離開。
他不說話,也不拿票,死僵著!此時,徐昊義從廁所出來,三人互相愣了愣,一道:“是你(們)?”話落沉默了一段,男人明顯很尷尬,只聽徐昊義起先發話:“真巧,你們是升了職?”女人紅心眼。
男人不太好意思的抓抓脖子,“是,是啊,升職了升職了真好,”說著看了看對方兩側發現沒有人,安了心,“你那位朋友沒來?”女人顯得有點激動:“對啊對啊,他沒來么?!”
徐昊義眼睛在被捏得變了形的奶瓶上停了一秒,笑著繼續說:“他沒來。”
女人像泄了的皮球蔫了,男人倒是長長的松了口氣。
三人意識到似乎沒有話題可以聊,空氣中漫著尷尬的氣息,但是徐昊義沒回到原來的位置上,似乎還有什么事要做。
女人有她的工作要做,回過神發現他還是沒拿出票據,有再說了一遍:“先生您好,請出示您的乘車票據。”恭謙的聲音很是舒心,再看看這女人長得雖然不算漂亮但有幾分鄰家小女的氣質在,難怪她男人這么護著。
可是孟毅還是沒理她,干坐著,他可是很記仇的,再沒有道歉或者做出一系列表示歉意的舉動下,絕逼不開口。本來嘛,上次他有票還被趕,就算不在乎那點錢但,面子還是要顧的。
空氣略微凝固,女人有些手足無措,偷偷扯了扯男人的衣角,男人剛想說什么,忽然,一張票伸了過來。
是孟毅伸的。
伸得特不甘愿。
伸得半死不活。
伸得特別……傲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