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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引得他輕聲苦笑,屋子里雖然開著燈但還是不比白天敞亮,昏昏沉沉愈發想睡,“你之前不是問過蔣旋的事,還想不想知道。”
孟毅“嗯”的擲地有聲。
他笑了笑,便開始講述一個故事。
“其實我之前見過你,那個時候蔣,南旸總是對著張照片暗哭,張片上面就有你,可是時隔太久,我忘了,直到后來你到公司試鏡,才漸漸想起來。我會這么幫你多半還是因為他的緣故,跟南旸處的那段日子還挺開心的,”話說到這兒忽然停了一下,苦笑一聲:“我有種精神疾病,只要在夜里沒有光亮的情況下……我會想殺人。”
孟毅:!
“南旸幾次差點被我活活掐死,呵,他說他不怕,說會和我一直過下去,可全是放屁,還不是該走走該散散,他為了躲我不惜損失圈里積攢起來的名氣跳槽換了經濟公司,說白了,誰不怕死?”
孟毅:……
默默打開一盞燈,屋內頓時亮堂不少,似乎聲線也逐漸清晰,“……你,怎么會有這種病?”
徐昊義:“家族遺傳病。”五個字一帶而過,他坐起身,目光落于孟毅臉上,“我會跟你說這些有的沒的,是因為你住在我那兒,又看見你家其樂融融,所以你如果不想看見他們白發人送黑發人的話晚上就不要來我房間!我不喜歡我房間里有第二個人!”最后兩句氣息明顯加重,連咬字一貫作風都變了,變得疾言厲色。
聽完這一段又一段的話,孟毅低眉垂眼許久,他見過的徐昊義從來就沒像這樣喪失機智的說話過,想了想覺得是自己把他硬拽回家當……嗯(⊙_⊙)女朋友給鬧的……
孟毅默默下床,又默默的走到他枕邊,然后無聲無息的蹲下,兩手搭在岔開的腿間,然而這總奇怪的蹲法怎么會令人聯想到……青蛙?
“其實你不用擔心會弄死我的。”
“怎么?”
蹲著“嗦嗦”兩下往前挪了挪,表情認真:“因為你打不過我。”
徐昊義楞了楞,噗呲——
孟毅很鄙視這種笑,因為總感覺這是在笑他白癡,索性起身回床睡覺。
不算大的空間里亮騰騰的,從小山丘那邊刮來一股清淡的微風,呼呼的吹著,一下一下輕吻著屋內高高懸掛的窗子,然而說到輕吻,屋內一片和諧之氣……
孟毅……又傻了。
這個頂在唇上的炙熱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徐昊義笑得這么淫/蕩。
這貨……又亂親他!
孟毅眼睛瞪得老大直至那股炙熱離開……“臥槽!都說了勞資……”
“其實我挺喜歡你的,反正這里也沒人,要不咱們來一發?”
孟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