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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一首歌的時間,燈光沒征兆的亮了,通明的白光一起,屏幕亮光自然暗了下去,眾人又是一片嘩聲。孟毅依舊站在臺上只是眼神四下掃著,似乎在找些什么,而這時蔣旋起了音,他卻沒聽見只顧著往下四處找。
“設(shè)備修好,感謝各位在漆黑的地方能聽我唱,接下來就請……孟,毅?”蔣旋轉(zhuǎn)頭哪知連個人影都沒有,正疑慮著,忽然響起一聲尖叫。“啊!血!”
血?蔣旋循著那個尖叫女子的眼神望了過去,驚恐。
孟毅面露慘色擋在徐昊義跟前,緊握的左臂肩頭上淌著血,長長的傷口不斷有紅色溢出滲透衣物,臉上沒有體現(xiàn)出一絲痛苦的神色,仿佛傷的不是自己一般,倒是一雙鷹眼直勾勾盯著一處恨厲異常。
大約孟毅前面三四米處,一個手握亮晃晃刀子的禿頭男子神色慌亂,喘粗氣的站著,仔細看的話還能發(fā)現(xiàn)那雙握著刀柄的手微微顫抖的痕跡。
孟毅怒火中燒:“是你割斷電線?!你他——”
“閉嘴。”徐昊義突然出聲阻斷。
孟毅扭頭:“為什么?!他剛才差點把你。”
徐昊義眼睛瞥向一邊示意孟毅不能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爆粗口,不然剛搭好的形象就毀了。孟毅漠然噤聲,他和徐昊義在同一屋檐下呆了兩個月,怎么會不懂其中涵義,當(dāng)即換了口。“你來這兒就是報復(fù)的?”
禿頭男眼睛珠子四處亂看,他本來不想傷人只是想把場子搞砸以泄心頭之恨,可是作案的時候被徐昊義逮了個正著,然而狗急了還跳墻,借著揮動的手機屏幕光線和徐昊義扭打了幾分鐘,礙于禿頭男手上的刀徐昊義糾纏了好一會兒,突然一下燈亮,孟毅橫沖過來,心心念念的只有扒開徐昊義遠離那刀子,一不小心劃傷了自己。
一雙雙在禿頭男看來想鬼的眼睛盯著他,目前的形式禿頭男不是不知道,一大波人圍剿他,還有孟毅這個不怕死的,他就更不敢動了,要知道孟毅猛沖過來的那一下,他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那眼神簡直就是在說‘你敢動他一下我就剮了你!’,太可怕了。
原來上次被他揍還是放了水的……
禿頭男深知情況不對,趕忙求饒:“對不起!是我不對,我不該打擾您演出的,您要是不解氣就揍我好了,我……我我我保證沒有下次,”說著說著,沾了血的刀子‘咣當(dāng)’一聲落了地,“請您饒了我吧!”
孬種,孟毅心里暗罵,冷眼看了他一眼,然后眼神詢問徐昊義要怎么處理。
徐昊義:“你先跟這里的保安走,既然已經(jīng)造成不良后果也有人為此受傷,你也不可能不負(fù)一點責(zé)任就走,但鑒于道了歉我們的相關(guān)人員也會重新處理。”說完,便有一身制服的人把他押走。徐昊義看了看孟毅左臂肩頭的上鮮血淋漓,心里怪不是滋味的,但現(xiàn)下……
對孟毅說:“你,還能……”
“當(dāng)然能!”孟毅想也不想。
徐昊義微怔,隨后滿意的笑,“那好,這個給你,等下包扎完就上臺,”遞上一把吉他,“小心點。”
孟毅頓了頓,這是自己的吉他……接過吉他,忽然明白了,徐昊義這是讓他唱那天陽臺上的歌啊,正好,南旸也會,可以來個合唱,這么些年沒合唱過,也該試一回了。
包扎完,肩頭上裹了一層白布,看上去挺嚇人的,其實對于孟毅來說這點小傷,不痛不癢的,不包扎都無所謂,可是徐昊義既然要他包那就包吧,也省得他不放心。
孟毅上臺后便發(fā)現(xiàn)人散去了一大半,剩下的估計是真愛粉了,能在一場見血的活動中還留下看節(jié)目真心不容易,想來這最后一首歌是很有必要的。
上臺后孟毅小聲對蔣旋說明一切,蔣旋聽完后一陣愣松,并不是說他不會唱,只是他關(guān)注的重點在于……徐昊義。
蔣旋:“好……可是,昊……徐昊義是你經(jīng)紀(jì)人?”
孟毅點頭:“怎么了?”
“沒,沒什么,唱吧。”蔣旋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