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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懷疑是不是做過很多次。

“嗯……”糾纏，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怎么也沒想到這丫的他媽來這么一出，連點征兆都無！

“唔……”

下一秒，孟毅實在惡心得不行，暴力推出，緊接著一記鐵拳‘轟’的一聲砸他臉上，‘啪！’有是一聲巨響，徐昊義背部直接撞上后面的白壁，白色的石灰紛紛掉落，嘴角泛出血漬，臉頰紅而發紫，背脊重傷。

果然，該有這么一下！

“你丫的做什么！老子不是同性戀！！”喘著粗氣，抹掉嘴上殘留的氣息。

徐昊義忍痛緩緩站起身，抹去血漬：“怎么？這點就受不了了？里面那個可是比你還拼啊。”

孟毅慪火，一個跨步上前，拽緊徐昊義的衣領往上提，頓時懸了腳：“別以為你是我經紀人了不起！老子不是來賣屁股的！”

“哼，你還沒賣呢，只是被我親一下，就這么大火，就算我保你不會發生里面的事兒，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是新人，新人，這就是你該承受的！要是投資方摸了你一把，你豈不是要把桌子掀了，把人暴揍一頓？！”

徐昊義就算被拎起，也是雙眼直勾勾盯著他，一早就料到會有這么一天，如果不早告訴孟毅，任由他的脾氣胡來，遲早要出事，還不如攤開牌，直截了當更好，也省的東窗事發，事后難辦。

“我——！我是男人！”

“男人？混這行的，還分男人女人么？”

孟毅怔了怔，沒辦法反駁，松了手，不得不說，徐昊義是個好經紀人更是個好辯手，他的話明顯讓孟毅陷入了沉思，徐昊義雙腳落地，理了理著裝：“你要是真的想混這一行，就收斂你的脾性，好好地聽我的話，不要反駁，我不會害你。”話落，便離開了，他知道孟毅需要時間考慮。

孟毅忽然閉上眼，仰起頭沿著白壁癱軟在地上，他聽見里面的動靜還沒停，外面這么大反應居然都沒聽到，太過火了么。

昏庸的光線依然使人發睡，而他欲昏欲醒。

——孟毅！！你打夠了么？我知道是我趙佳佳對不起你，可是，你有沒有考慮過我，從畢業開始我就一直跟著你，而你呢？！你給過我什么？！我都28了，我想和你結婚，可你總說等你有錢了有事業了有能力給我幸福的時候再結，你有沒有想過，我等不起！！你所說的那些，你什么時候才會有？女人的美貌曇花一現，我不可能再陪你耗下去。

……

——小毅，你說我們能堅持下去么？

——小毅，我累了，我的身體扛不住了，他們也走了，就我們兩個能成事么？

……

——孟毅！散了吧。

……

——哥，你要好好保重，順便連帶著我那份努力下去，實在不行，就回來吧，別像我一樣。

孟毅癱軟在地上，地面涼的穿心，往事的一幕幕像是放電影似的不斷涌進腦海，人生頭一次這么落寞，就算在部隊里都不會，因為他只管揮灑熱血，可是，現在他要的是抉擇。

堅持還是放棄？

理想還是尊嚴？

☆、回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