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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太可怕了。”
沈言靖又說:“不瞞吳先生說,我已經在公司為吳丹安排了工作,他下星期就可以去上班了。”
吳父驚喜又忐忑:“吳丹才初中文憑,也沒什么一技之長,去了能幫上什么忙?”
“喂老爸!你別把你兒子說的一文不值好吧!”一直在和吳若靜靜看電視的吳丹聽到這里就忍不住插了一句。
沈言靖望著他一臉的不滿與嫌棄,覺得他什么都掛在臉上,可愛極了。
“他會開車,讓他當我司機就行。”
沈言靖這么一說吳父才安下心來,吳父本來就是司機,吳丹學車他也手把手教過,雖不能說駕駛技術了得,但是在公路上開車完全沒有問題。
柳向陽今天去工地轉了一圈,下午又陪吳丹打LOL爬坑,晚上吃飯的時候想起寧西應該下班了,就給他打電話可是沒人接,Q.Q微信都發了消息也沒人回。柳向陽覺得很奇怪,內心有種隱隱的不安,干脆跑到寧西公司去找他才知道寧西今天被解雇了,他趕緊打了個的往寧西家跑。
寧西喝的有點多,躺在地上,懷里還抱著酒瓶。突然聽到了有人敲門,他才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去開門。望著門外的男人一臉著急的樣子,他嘟了嘟嘴:“張習,你怎么來了?”
“你喝多了。”張習趕忙將他往屋子里扶,順手關上了門。將寧西扶到沙發上坐下,張習又給他倒了一杯水。寧西接過杯子,又問了一句:
“張習,你怎么來了?”
“我聽說你被解雇了,就來看看你。”張習坐到他旁邊說。
寧西嗯了一聲:“謝謝你。”
張習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可惜了,”寧西又拿起一瓶喝道一半的白酒,“我們合做的那個公司項目,每次為了它討論,辛苦工作到半夜,現在只能靠你一個人來完成了。”
張習握住他拿酒的手:“你不能再喝了。”
寧西望著他笑,眼里都是迷離的色彩,臉上的紅暈仿佛有令人心跳停止的魔力,張習著了魔,手竟然鬼使神差的松開了。寧西仰著頭,咕嚕咕嚕就往自己肚子里灌酒,張習望著他,心情復雜。
或許......他喝醉了也不錯。
惡魔驅使了他的意念,不人道的計劃在心里萌芽。
寧西住的小區屬于比較偏僻的地方,柳向陽下車大步往小區里走,門衛室里的老頭子瞟了他一眼又低頭繼續看報紙。柳向陽心里惶惶的,他怕寧西自殺,因為自從在大學認識寧西開始,柳向陽就知道寧西的家庭并不那么幸福,讀書的時候邊上學邊打工,甚至有時候還不止打一份工,看著都讓人心疼。柳向陽站在樓下看了看寧西的屋子,燈沒亮,但他還是爬上了四樓去敲寧西的門。
寧西此刻醉的摸不著北,聽到門響還以為是幻覺:“張習,好像有人敲門哎。”
“是嗎?”張習假裝側著耳朵聽了聽,然后說,“沒有人敲門,你聽錯了。”
寧西唔了一聲,倒頭躺在沙發上捂著額頭,張習大膽的用右手食指劃過他的面頰,熱得燙手。寧西對此并沒有什么反應,只是將捂住額頭的手往下移,捂住了眼睛。
“寧西?”張習叫他。
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