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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變態嗎？！”

哥哥那帶著顫音卻極具震懾力的聲音在段禹熙耳邊響起。

段禹熙沒有回應，只是有些僵在原處。

許久，才回應道：“是。”

“不僅哥哥這么認為，我也這么認為。”段禹熙的語氣里帶著幾分強硬：“我也覺得自己是個變態。”

段云瀝沒有被他這樣的變化而威脅到，反之，露出陰冷的諷笑，轉過腦袋，看著段禹熙面無表情的純情五官，說：“做這種事兒讓你很有成就感？嗯？”

——什么事兒？給哥哥下藥所做的不齒之事，還是在哥哥喝醉酒時趁人之危所做的事兒？

“你的報復真……”段云瀝貼近段禹熙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吐露在他的耳際間，冷哼一聲，從齒縫中擠出幾個字眼：“幼稚。”

報復？

聽到此話的段禹熙不知什么緣由，心中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怒火在心底里燃起。

段禹熙忍俊不禁，明亮的雙眸看向段云瀝，道：“原來在哥哥眼里，我如今的所作所為，都是多年被段家壓制而不滿的報復啊。”

段云瀝此刻的神情似乎就是在說：這不是很明顯么？

“既然哥哥這么認為，我又有什么可以解釋的呢？”既而，段禹熙的雙眼里掠過一絲陰戾，一字一句道：“哥哥從回家的第一天開始，就一直在我的監視下生活。”

“哥哥見過什么人，做過什么事兒，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聞言，段云瀝輕蹙起眉頭，不明其意。

段禹熙湊近他的頸窩處，慢悠悠地抓起他的手腕，在手銬電子屏幕處再度按下了幾個數字，啪嗒一聲，段云瀝被手銬咯得通紅的手腕恢復了自由，段禹熙將已經松開的手銬隨意地扔到了地上。

“哥哥的房間被我安裝了隱形攝像頭，接送哥哥上下班的司機以及打雜的助理，都被我收買了。”

段云瀝蹙起的眉頭松了又緊，緊了又松，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