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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禹面露不耐,正要訓斥,樊鳴鋒反應迅速,緊接著補上一句:“主人。”
姜禹仔細審視他,直到男人五官因為缺氧而漸漸扭曲,才大發慈悲松開手里的鏈條。
脖頸重獲自由,樊鳴鋒臉色通紅,捂著項圈止不住干咳。
等他緩過氣,姜禹抬起右手,打了個簡單的手勢,一個命令警犬稍息的特定動作。
這個手勢尤其特殊,一般在部隊用來訓練警犬,而用在人類身上,對任何人來說都極具羞辱意味。
樊鳴鋒鼻息粗沉,盡管心有不快,在姜禹眼神的催促下,他不得不咽下這口氣,乖乖照做。
挪動膝蓋,樊鳴鋒跪到姜禹腳邊,手不舒服地摸索著項圈,試圖弄得寬松一點,緊繃的頸部肌肉導致本就偏小的項圈尺寸箍得更緊,嚴嚴實實勒住了脖子。
姜禹還算滿意,不輕不重賞了他一巴掌。
“記住這個動作,以后看見這個手勢,迅速跪到我右腳側待命。”
單磊出來找煙,正巧撞見這一幕,甩給樊鳴鋒的巴掌堪比一針強效強心劑,剛才還抬不起眼皮的濃濃睡意瞬間一掃而空。
“喲。”
單磊打著赤膊,大喇喇坐到姜禹旁邊,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角度:“這不是我們勇猛剽悍的樊特種兵嗎,怎么不穿衣服就跪在這兒,遛鳥呢。”
“脖子拴的什么,狗項圈?來,讓爸爸看看結不結實。”
蜷指敲了一下樊鳴鋒的項圈,單磊吹了聲口哨,咧嘴道:“還是合金,有意思,刻沒刻主人的聯系電話了。”
事實上他自個也正戴著一模一樣的項圈,上面不僅有姜禹的手機號碼,還刻著不能見人的單磊狗名和編號。
樊鳴鋒沒有說話,任他撥弄項圈,表情十分冷漠。
姜禹饒有興趣地旁觀,沒有加以阻攔,他已經很久一段時間沒看見單磊對誰有這么大敵意了。
“動手啊,昨天的一身本事去哪了?”單磊陰森森道。
提起右腳,腳面對著樊鳴鋒鼻子,昨天出了一晚上的汗,腳底有一股揮之不去的潮濕汗味。
樊鳴鋒一開始不予理會,隨著眼前冒著臭汗的腳越靠越近,最后忍無可忍,猛地出手扣住單磊腳腕,拇指和食指精準地壓按腕骨穴道。
腳腕一股鉆心鈍痛,單磊怒不可遏,喝罵一句,直接順勢踹過去。
受項圈和狗鏈限制,樊鳴鋒無處可躲,索性鼓緊胸肌硬生生抗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