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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熟悉的失禁欲讓他無從招架,一下子繃緊了腰腹,單磊急促喘息,粗壯的脖子在項圈下勒得通紅,胸膛劇烈起伏。
“難受?”姜禹說。
男人抿緊嘴唇不說話,似乎正忍受著巨大的痛苦,汗水從他剃得極短的寸頭滑下來,經過剛毅的棱角,把不銹鋼項圈浸得反光,這樣強壯的男人蜷縮在籠子里,更顯得可憐。
看著這名人高馬大的體育生如此狼狽,姜禹終于有了那么一點心軟。
單磊欠揍是欠揍,但這小子委委屈屈捂著下體的時候也確實可憐,那表情,那動作,簡直就像是一頭手足無措的狗熊,加上命根子到現在還被鎖在金屬籠中受苦,姜禹實在下不了狠手,于是打消了繼續吹哨的念頭。
過了好幾分鐘,這頭狗熊才慢慢回過神,身體終于從漫長的失禁中抽離出來,激烈的官能刺激過后,一切應激反應都在逐步消失,猶如退潮后的平靜,但男人的性器卻一如既往地保持著欲望,倔強得將貞操鎖頂起來。
不知是不是他奴性太強的原因,那根黝黑的大屌竟一刻都不消停,寧肯吃盡苦頭,也硬是要漲滿禁錮它的陰莖鎖,這上趕著受虐的勁頭倒是和本人一脈相承。
“疼。”單磊摸著無法發泄的下體,啞著嗓子抱怨了一聲。
“活該,戴著鎖也一直不安分,還想讓我給你取下來?”
姜禹懶得去看,走到一邊,打開籠子頂部的淋水器,隨著滴滴滴的提示聲響起,男人正上方嘩啦啦開始出水,從頭到腳一下子淋得全身都是,那些水柱不斷打在他身上,濺起大量水花。
“你他媽干什么!?”單磊毫無防備,吃了一口水,惱火地連呸了好幾下,怒道:“關了它!”
“關什么關,你想帶著一身酒氣睡覺?”
姜禹不僅不關,他還故意把淋水器開到最大一格,看著這個男人在籠子里費勁掙扎,那身鼓鼓囊囊的肌肉動來動去。
“還挺兇,別的都能忘,臭脾氣一點沒忘是吧。”
“趕緊把自己洗洗,馬桶都沒你臭,別把我屋子熏臭了。”
狗籠逼仄,單磊就是想躲也沒地方躲,只能被迫承受冷水的沖洗,很快就渾身濕透,整個人盤腿坐在里面,半透明的布料緊貼著肌肉,將他健壯而悍利的身形勾勒了出來,尤其是那對壯厚的胸肌,又寬又大,在鋼環和鐵鏈的束縛下用力隆起著。
“媽的,你最好別被老子逮著。”
男人憋了一肚子火,濕身后索性脫了衣服,位于左邊胸膛的紋身不可避免地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