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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他看上去更像一條狗,調教前,姜禹特地續了一節尾巴上去,前粗后細,黑黝黝的,沿著股溝向上彎曲,越過茸毛,末尾高高翹起。爬行時,樊鳴鋒一旦搖晃腰身,尾椎下方的尾巴就會立即跟著擺動,并且由于材質柔軟,動起來就跟真的尾巴一樣。
只看了一眼,秦應武便移開目光,遠遠打量著姜禹。
幾天沒見,他心里總是放心不下,非要看個仔細才行,可真正看見了,又總是嫌不夠,每時每刻都想更進一步。
如今姜禹身邊已經有了第三個人,前些年他好不容易才接受了單磊,現在又另插進來一個,難免有些難受,但他和單磊知道,樊鳴鋒這個名字要么永遠不出現,一旦出現,姜禹心里勢必會多出一個位置。
就像他與單磊,少了誰,姜禹都會痛苦,樊鳴鋒對于姜禹的意義同樣如此,樊鳴鋒離開的六年,姜禹心里一直有根刺,他們看在眼里,所以才按捺著脾氣接納這個特種兵,只不過單磊脾氣差,總是忍不住發泄怨氣。
秦應武心情復雜,暗暗嘆了口氣。
“這次回來待多久?晚上不走吧?”姜禹摸著身下的樊鳴鋒,拋出了老問題,秦應武前科實在太多,每次回來都讓他很不信任,總懷疑隨時都可能被一通電話叫走。
“不走。兇手已經招供,暫時可以歇一天?!?
不經意間注意到樊鳴鋒身下封閉的陰莖鎖,秦應武喉嚨發干,摘下警帽,掛到衣架上,說:“晚上吃飯了嗎?”
“還沒,這不等著你回來嘛?!苯硪恍?,拍了拍樊鳴鋒的頭,使喚道:“去陽臺,練完最后一組就可以開飯了?!?
樊鳴鋒悶悶地應了一聲,馱起姜禹,乖乖挪動膝蓋往前爬,身上的鐐銬應聲而響,嘩啦啦砸在地板上。
蒙著眼罩的視野里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見。
“左?!苯碇笓],“往前,靠右邊點,屁股翹起來?!?
樊鳴鋒硬著頭皮往前爬,全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