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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鳴鋒表情有些扭曲,健碩的身形泛著一層汗水,難耐地掙扎了起來。
“注意你的身份和言行。”姜禹提醒他,同時手起鞭落,樊鳴鋒肩膀現(xiàn)出兩道形狀不同的紅印,“跪好,還要我反復(fù)教你嗎?”
樊鳴鋒痛苦地彎下了腰,健壯的手肘不住發(fā)抖,強自按捺著痛苦,胸膛因為呼吸不暢而起伏得厲害,壓抑地從喉嚨里擠出了低沉的語氣:“夠了…主人,夠了。”
他嘶嘶的喘著氣,沉重的項圈阻礙了一部分呼吸,讓這名身材魁梧的特種兵看上去頗為狼狽。
姜禹忽然有種欺壓落魄猛獸的滿足,他繞著特種兵巡視了一圈,大大方方地上下打量,就像是在檢查剛落網(wǎng)不久的獵物。
短暫的劇痛過去,樊鳴鋒深吸口氣,重新調(diào)整了表情,暴戾的氣場也一并收斂了回去,只有身體的肌肉還緊繃著,輪廓十分冷硬。
“放松點,沒人要跟你打架,我不會傷害你的。”姜禹俯下要,手掌覆蓋在樊鳴鋒起伏的胸口,掌心傳來一陣有力的心跳,宛如悶錘不斷擊打著壯碩的胸腔,“有什么建議你可以提出來,不用一直憋著,主人也有安撫奴隸的義務(wù)。”
樊鳴鋒壓制著情緒,沒把姜禹漏洞百出的話放在心上,他沉默地垂下了腦袋,警惕地盯著那只在他胸膛上胡亂摸索的手。
隨著時間流逝,他們之間的距離在持續(xù)拉近。
“既然這樣,那我們來復(fù)習(xí)一下。”姜禹一寸寸撫摸他硬邦邦的肌肉,手感硬得像是滾熱的石頭,“回答我,你是什么?”
這個問題他們都太熟悉了。
樊鳴鋒惱火地甩了甩腦袋,喘了好一會才終于讓步,自暴自棄地回答:“軍犬。”
“嗯,誰是軍犬?”姜禹繼續(xù)蠱惑,硬生生將一句羞辱說得格外平常,“說出來,你知道我想聽到什么。”
“主人。”樊鳴鋒啞著嗓子,無奈而順從地表達了臣服,“我是軍犬…主人的軍犬。”
姜禹滿意地笑了一聲,他有些羞恥,呼吸也沉悶起來,讓他迫切想動手將脖子上的不銹鋼項圈摘下來。
“回答得不錯。”姜禹神色平靜,摸到男人挺拔的脊椎線,速度慢了下來,隨后繼續(xù)沿著肌肉線條摸索,耐心引導(dǎo)著這頭桀驁的野獸。
樊鳴鋒抿著嘴,即使什么都做,他的身體也逐漸熱了起來。
片刻,姜禹動作一頓,手指停在了男人結(jié)實的腰窩處,語氣漫不經(jīng)心地說:“如果我要你繼續(xù)挨鞭子,你是愿意跪著當(dāng)狗,還是站著當(dāng)人?”
他看出來了,普通的刑罰對這名特種兵來說沒什么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