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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出想看一眼檔案,樊鳴鋒搖頭,表示沒什么必要。
為打消顧慮,樊鳴鋒解釋道:“里面大部分是篡改過的內容,特種部隊屬于機密,不會被收錄。”
“所有的作戰行動,在檔案上都會替換成區域軍事演習,擔任的職務也會一并造假,當然,不是全部都有跡可循,重重審核過后,也可能什么都不剩。”
言外之意就是檔案是假的,看了純屬白費時間。
姜禹半信半疑,他緩緩直起腰,不再繼續糾纏這個問題,目光在男人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樊鳴鋒臉色不變,沉穩地跪在原地,等待下一道命令——他清楚這個眼神代表的意義,除了項圈和腳鐐,姜禹還準備了其他“禮物”。
沒一會,他看見姜禹走了出去,回來時手里多了瓶洗面奶一樣的東西,包裝上印著日文。
樊鳴鋒眼神疑惑,不知道這時候姜禹拿脫毛膏做什么。
“你會日語?”
“會一點。”樊鳴鋒點頭。
姜禹有些意外,轉念一想,樊鳴鋒那腦子,會門外語也是理所應當的事,之前還在數一數二的保密部隊服役,說不定什么都學了個遍。
既然刮毛膏被認了出來,他也不必遮掩,開門見山道:“在部隊有沒有剃過毛?”
樊鳴鋒一愣,他忽然有不好的預感,謹慎地回答:“沒有。”
姜禹顯然早有準備,他不慌不忙地擰開瓶蓋,對他說:“站起來,把褲子脫了。”
樊鳴鋒:“………”
“你在開玩笑嗎!”樊鳴鋒難以置信,以為自己聽錯了,那地方有什么值得剃的?
“姓樊的,注意你的態度。”姜禹不悅地放下瓶子,一字一句告訴他,“如果不想天天被鎖扯到鳥毛,最好按我說的去做,馬上把褲子脫了!”
“鎖?”
樊鳴鋒喉嚨一啞,他突然記起單磊當面擺弄貞操鎖的時候,周圍就是光禿禿的一片,整根器官都被塞在堅硬的金屬殼子里。
“之前我說過,在這里你沒有做人的權利,只是條缺少管教的軍犬,既然是狗,就沒有私自泄欲的權利。”姜禹聲音冷了下來,這套說辭不是他頭一回說給樊鳴鋒聽,這回卻前所未有的強硬。
他深諳馴化的技巧,對付樊鳴鋒這樣的家伙,鐵棒未免是好方法,但有時候一定比糖果行之有效。
“主人沒有給奴隸解釋的必要,我也不想和你多費口舌,以后你遲早會明白,這樣做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