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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啊…唔!”
“狗是怎么叫的?幾個月沒教訓你,不會當狗了是嗎?”
姜禹喝道:“叫出來!”
“不…呃啊…”
“叫出來!”
“汪…汪汪——”
“大聲點!”
半點不顧及男人尊嚴,姜禹罵得一句比一句難聽,從一開始的挑逗演變成單方面不分輕重的羞辱,單磊卻叫得亢奮,情緒反而越發(fā)高漲,完全沒了平時的囂張樣子。
樊鳴鋒緊擰著眉,胸膛不住起伏,健碩的雄軀滿是汗水,感覺越來越熱,手里粗壯的硬物燙得猶如一塊烙鐵。
墻的另一邊,單磊沉浸在快感里,正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嘴里反復叫著主人。
“準備好,兒子。”姜禹拖長了音調(diào),帶著一點遲鈍的醉意,宣布道:“我要射了。”
“一。”
“二。”
“三。”
“…!”
來了。
八塊腹肌竄起電流,樊鳴鋒猛地睜眼,爽得四肢隱隱發(fā)麻,抓緊了腳趾,緊接著呼吸一窒,高潮頓時鋪天蓋地而來,等待許久的大屌再克制不住,大量濃精一下子噴涌而出!
落地窗外,飛機低低越過城市上空,制造出一陣持續(xù)的引擎轟鳴,如同黑夜里酣睡的巨人鼻息,嘈雜的聲浪一掠而過,恰好蓋過了男人失控的喘息。
等到完事后,面無表情地把手上的精液抹到籠子四周的柱子上,他并不感到滿足,反而越發(fā)急切想要那個人。
墻那邊還在繼續(xù),高低起伏的呻吟與之前沒什么不同,他卻沒了興趣,進入賢者模式之后,只聽了一會就失去了耐心。
樊鳴鋒屈腿坐起來,一只手抓著籠子的金屬桿,另一條膀子半截抬起,手肘則慵懶地橫在支起的膝蓋上。
“操…”
隱約傳來單磊的叫罵,盡管有點模糊,但還是能夠聽明白。
對于單磊這人,比起出口成臟,動輒怒吼怒罵的脾氣更是欠揍。
“媽的…”
“不舒服?”
“把鎖,”單磊啞聲說,“把鎖解開。”
樊鳴鋒皺眉。
他知道單磊那地方栓著鎖,姜禹說是養(yǎng)狗的必要手段,這兩天單磊當著他的面撥弄過幾次,平時男人粗大的性器就塞在里面,勃起后肉屌就會堵滿籠子,由于伸展不開,龜頭經(jīng)常會漲成紫色,無論是射精還是排尿,都得請求姜禹的同意。
沒想到單磊竟然會戴這么長時間,就連上床也不允許摘下來。
連續(xù)熬了數(shù)次,單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