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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半調子天使

艾菲爾以為高永接下來會回家，不過高永卻靜靜坐在駕駛座上，暗沉目光直睇著澤田公寓的出入口，身子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直停留在蜇伏狀態。

呼息在轉瞬間變得狹迫悶熱，整個空間開始變幻旋轉，對邪惡能量如同雷達探測器敏感的艾菲爾立刻就察覺到高永不太對勁。自高永身上開始擴散著一股暗紅氣息，讓人目眩頭暈起來，艾菲爾能感受到控制他的那股邪惡能量非比尋常，但仔細尋找附近并沒有出現惡魔的蹤影，只能朝著魔物方向思考。

艾菲爾馬上施展出一道屏障保護自己，整片混沌被金色光芒劃破如粒子分解短暫消除，不過高永這時也有了動作，嘴角噙著詭譎笑容，踩下油門；艾菲爾順著他的視線澤看到了澤田的女友走出公寓。

尖銳煞車聲與突然沖出的龐然大物檔住筱的腳步，筱不解看著眼前名貴跑車。

「上車，我有話跟你說，是關於澤田的事。」高永從車窗落下的隙縫丟出這句。

艾菲爾直覺在筱上車後，高永一定會對她做出什麼。身為天使怎能眼睜睜看著人類在自己面前受魔物驅使犯下大錯，艾菲爾努力想著該用什麼方式讓高永不被繼續控制，不過卻忘了一件事，魔物并不是隨便找對象下手的，只有心中有魔，魔才會找上你。

筱一聽到有關澤田便無戒心的上了車。艾菲爾趕緊讓出位子，騰空於車頂觀察兩人。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滾開澤田身邊！」

筱被高永突如其來的兇惡口氣嚇到；但看見他冷如利刀瞪著自己，想起方才在樓上的事，很快就明了他對澤田抱持著不單純的感情。

「你﹒﹒﹒﹒﹒喜歡澤田吧？」

反觀筱的心情復雜，高永的態度是囂張，「比起你的喜歡，我對他是愛，我愛澤田，打從進蘭帝前在全國琴藝比賽時，我就對他一見鍾情一直愛著他。」筱為他的直白抽了一口氣，擺在雙膝上的手不自覺揪緊裙擺，「就、就算你愛他，但不代表他是屬於你的，澤田喜歡的人是我，不然他怎會答應與我交往，請你尊重他的選擇。」看著那張陰沉面容因談及澤田柔和些許，筱能感受出高永對澤田所下的感情絕對超過自己，不過在感情世界里沒有先來後到的規則，只有被愛與不被愛的區隔。

「他、是、我、的。」

高永只是輕扯嘴唇就蓋過筱的氣勢，凝睇前方的目光斥滿了篤定。

「澤田只是因為需要藉由其他事情來忘記彈琴的事才會與你交往，不過你配不上他，能站在他身邊的那個人只有我。」「配不上他的是你！澤田是因為你才不能彈琴的，在你害他受傷時你就失去守護他的權利，你不知道澤田到現在還對彈琴念念不忘吧，看到你只會讓他更加痛苦而已！如果你真的愛澤田應該站在他的立場替他想，別一再利用鋼琴綑綁住住他了！」實在覺得荒妙至極，筱忍不住脫口譴責，然而高永卻笑了。隨著胸膛沉沉震動的笑聲帶著毛骨悚然，這時艾菲爾也察覺到他身上的氣場在轉換，從暗紅轉為赤黑。

「就是為了要把他綑綁在我身邊所以我才故意把他手壓斷的。」下一秒高永冷冷吐出的一句是把筱的思緒狠炸一番，藏不住一臉震驚。

「你知道當澤田跟我說他要去法國留學，可能會在那里定居後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

從小到大我的父母只把我當作是附屬品，一直逼我彈琴，只要我聽話我想要的任何東西他們都會買給我，所以我認知里的快樂全是由那些物質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