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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我死。”秦政這么說著:“否則誰也別想得到這個位置。”
除非他死。多干脆,連一點回旋的余地都不留給別人。
門外偷聽的小秘書驚叫著跑開,隱隱還能聽見咋咋呼呼的聲音:“夭壽啦!老板要尋短見啊!”然后是辦公室炸開的喧鬧聲、沸騰聲、討論聲,絲毫不顧及里面的兩個人。僅僅是一扇門擋不住辦公室外的閑言碎語,在這片嘈雜的背景中,景軻猛地站起身,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秦政,我……”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從一開始就做錯了。景軻迫切地想要解釋,也想提醒他小心燕丹。燕丹心思太重,對于想要的東西從不手軟。他面前的小哥哥不知道學到了多少,是不是有了足夠的手段,能不能平安無事呢?
然而房門突然被推開,有個痛哭流涕的小保安沖進來撕心裂肺地吼道:“老板你怎么這么看不開啊!”秦政一巴掌呼在他后腦勺上:“哭什么哭,哭喪啊!”
景軻在一旁呆愣愣地看著,直到秦政冷冰冰地下了逐客令:“出去,不送。”
景軻看著他,轉身走了,到底一句話都沒說。
秦政回憶到這里的時候覺得有些頭疼,那是他最后一次見到景軻。即使發生了這么多事情過了這么多年,他果然還是不習慣看見景軻傷心的樣子。手上的短劍沉甸甸的,雖然從未見過,卻莫名地眼熟。如果歷史真的沒有說謊,當年的嬴政是懷著什么樣地心情面對自刎的荊軻呢?而如果三個叫自己主子的人沒說謊的話,他已經赦免了他的死罪,荊軻又為什么要自殺呢?
葉如是見他表情有異,慢慢踱步過來:“該不會是想起什么了吧?你不是有喝孟婆湯嗎?”
秦政困惑地搖搖,似乎也不理解如今的狀況:“沒想起來,就是覺得熟悉。我想我以前是喝了孟婆湯的,應該不會記得才對。”
葉如是不置可否,何小北卻突然湊過來:“萬一孟婆偷工減料呢?現在食品安全問題多嚴重啊,說不定孟婆就偷偷往里面加色素呢!”對于這種奸商行為深惡痛絕的何小北轉頭向葉如是求證:“老板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
小乙扯了扯小甲的袖子:“為什么那個小爺的畫風和大家都不一樣?”
小甲撇嘴:“知道什么叫腦子有坑嗎?”
小乙似懂非懂:“看起來不像個有病的啊。”
葉如是倒是習以為常,仔細斟酌了一下,很認真地看著何小北:“你知道,最近幾百年,彼岸花的收成不太好……”
何小北看著葉如是。葉如是看著何小北。
秦政看著葉如是。葉如是看著何小北。
秦政看著何小北。葉如是也看著何小北。
何小北羞愧地低下了頭:“老板,你真不要臉,居然就這么說出來了。”
葉如是摸摸自己的臉:“我覺得沒什么,畢竟孟婆湯只能算是標志性的產品,大家難得來一次奈何橋,當然會吼一吼要喝孟婆湯。至于喝到的是什么,反正你們也不分辨不出來。而且這件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