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質(zhì)白質(zh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認錯就有了,何必跟二郎真君過不去說出那么不堪入耳的話?!”
【小雷達提示:隱藏劇情已啟動!二郎神和小和尚的恩怨情仇,從一起偷盜引發(fā)的血債!他,鐵面無私,執(zhí)掌大權(quán);他,天真無邪,不諳世事。他,手執(zhí)方天畫戟坐鎮(zhèn)天庭;他,終日念經(jīng)誦佛心如止水。那一日玉樹瓊花之下,偶然探出頭的小和尚,锃光瓦亮的腦門閃瞎了他的眼,也閃瞎了他的心。且看酷帥狂霸拽的高級保安如何套牢吃貨小和尚!
二郎真君:“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小和尚:“我就喜歡你這副死相~~”】
……你妹啊,惡靈退散惡靈退散!
何小北從可怕的妄想中掙扎出來,弱弱舉手提問:“不好意思打斷一下……我能問一下是什么樣不堪入耳的話嗎?”不怪他太八卦,實在是何小北第一次覺得聽別人吵架好有趣啊好有趣,特別是吵架對象和吵架內(nèi)容都是神話故事里的人物時,更是有趣地不得了呀。那些個以前看來干巴巴的人物現(xiàn)在都有血有肉的,一個個雞飛狗跳,哪里像是電視劇里面圣父圣母的角色?
法海二代似乎有些怕葉如是,聽見何小北的問題后小聲嘟囔了一句“不就是說他‘頭上三只眼、底下沒□□’么,有必要這么生氣嗎?”
葉如是怒不可遏:“你還說人家蛋碎一地呢!”
法海二代:“……”
何小北:“……”
小禪師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啊喂,不然菊花不保你找誰去哭呀!不信你去問萬千總裁文的女主和小受受,質(zhì)疑男人那方面的能力簡直是作大死!
“實在不行你就去找?guī)熜职伞!比~如是不忍再看他,拎著何小北往外走:“反正我是聽說二郎真君最近在南天門嚴打,所有不長頭發(fā)的一律扣押帶到他面前,未來佛都被抓走好幾次了。這兩次逮不著你算你幸運,不過還聽說二郎真君好幾天沒喂他的哮天犬了,至于是想做什么,你自己猜吧。”
一直等何小北出現(xiàn)在熟悉的地下室時,似乎還能隱約聽見背后屬于法海二代的被爆菊似的叫聲。也難怪,二郎真君這種名字一聽就鬼畜的很,萬一一臉稚嫩天真的法海二代落在他手里,絕壁會被做到生出娃來的!
葉如是隨手把何小北丟在沙發(fā)上,就像丟一塊臭豆腐,滿臉嫌棄地看著他:“就算我不去找你,菩提珠到明天也能把你送回來。拿來給我,幫你調(diào)整一下,對你來說三次好像不太夠。”
被當(dāng)場抓包的何小北畢恭畢敬地遞上菩提珠:“好的老板,是的老板,沒有下次了老板。”老板沒有當(dāng)場發(fā)飆真是謝天謝地了,最好永遠也別想起來金山寺門前自己那些屁話。
葉如是瞥他一眼,長腿一邁坐到他身邊,握緊手中烏黑的珠子:“你就老實交代吧,又打什么鬼主意?”
“老板明察秋毫。”何小北嘿嘿一笑,狗腿地湊近了點:“為什么缽精小師傅會喊老板賢弟啊?老板你到底是什么人?”想了想又怕老板不高興,趕緊補了一句:“小的、小的也不是特別想知道!老板不想說就、就不說,您最大,您任性!”
葉如是一把推開他越來越近的臉:“你喊誰叫缽精?沒大沒小的,人家當(dāng)你缽爺爺都夠了。不過你也沒必要把他當(dāng)長輩,他也是個沒大沒小的。”葉如是將菩提珠在何小北面前晃了晃:“你認得這是什么嗎?”
何小北點頭:“菩提珠。”不是老板你親口說的嗎,就算不認得也總該記得吧,我又不是老年癡呆。
“既然你今天問起來,我就告訴你罷,免得你日后胡思亂想。”葉如是把菩提珠又套回何小北手腕上:“我有個師兄,那缽精也有個師兄。我們兩人的師兄是同一個人,只是我們師傅不同,稱不上師兄弟。但畢竟還算有些淵源,他又比我虛長幾百歲,所以他有時會喚我賢弟。再加上我們到底算得上同根同源,這么叫也沒什么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