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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的還敢討價還價。何小北給自己倒了杯清茶,哼哼唧唧兩聲,不作答。
法海也給自己倒了杯茶,握著被子,眼睛盯著茶杯里沉浮的幾片茶葉:“不知道小施主可知道許仙這個人?又可知道當(dāng)年蛇妖白素貞一事?”
何小北翻了個白眼:“就是用膝蓋我都能背下來這個事兒,每次一看見我就知道暑假又到了,你說我知不知道?”還X格格、白娘子、倚天屠X記,這可是無數(shù)90后同年的回憶啊親。讓何小北好奇的是,法海為什么要提起這件事情。這應(yīng)該是他畢生的恥辱才對,換成何小北絕對是藏著掖著不愿意讓人知道的。
法海一雙眼睛忽然緊緊地盯著他:“不知道小施主聽到的版本是什么樣呢?”先前說過,法海這人五官平平,偏偏一雙眼睛很是閃亮,比滴了眼藥水還好使。現(xiàn)在他盯著何小北,仿佛有一陣無形的壓力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還是不講了吧。”何小北心虛地轉(zhuǎn)了轉(zhuǎn)手里的杯子,小聲說道:“不就是你看不慣人家夫妻和諧,所以起了壞心眼。最后還被人家妹妹收拾了一番,典型的不作死就不會死的節(jié)奏。”
法海聞言一怔,隨即低下頭,握著杯子的手更加用力:“小施主也是這樣認(rèn)為的嗎?”
何小北也愣了:“難道不是?”咦,難道童年回憶又在欺騙他的感情了?自從知道爾康和永琪才是真愛以后,何小北很長時間都不能正視自己的童年了。難道現(xiàn)在連法海都要洗白上岸了嗎?
法海并不看他:“那貧僧今日,便給小施主講一個不一樣的故事吧。”
他似乎并不需要別人回答,很像是在自言自語。還不等何小北作出反應(yīng),便接著說道:“很久以前,金山寺主持在寺門外撿回來一個昏迷不醒的男孩。醒來后見他無家可歸,便收了他做弟子。”何小北安靜聽著,隱約覺得這男孩就是法海。雖然有點(diǎn)狗血,但是生活不是狗血卻更勝狗血。
“男孩一天天長大,成了個小沙彌。因?yàn)槿覟檠ΓK日潛心誦佛修煉佛法,只希望有朝一日能夠下山降妖除魔、為民除害。”法海聲音低沉,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似乎陷入了很長的回憶:“終于有一天,師傅告訴他可以下山了。老主持知小沙彌頗通佛性,只等他下山游歷一番后回來執(zhí)掌金山寺。小沙彌應(yīng)了,拾掇了一些東西便拜別了師傅和同門。他四處云游,降服了不少妖怪。后來,他到了杭州地界,就是有一座斷橋的地方。”
“云游之時最怕的便是寂寞,小沙彌雖然耐得住伶仃一人,但當(dāng)有人對他傾心相助時,也還是無法拒絕。那一日,他一身白衣前去化緣時被人誣陷作小偷,百口莫辯之時,有個年輕公子為他作證,這才免了一場無妄之災(zāi)。那位施主很是好心,又見小沙彌餐風(fēng)露宿,便邀請他去家里歇息。小沙彌推辭不過,便也應(yīng)了。”
“那位施主是個善心人,雖只是藥鋪學(xué)徒,但懷著一顆懸壺濟(jì)世的心。每日從藥鋪回來,那施主便會去小沙彌那里探討一些佛理。久而久之,小沙彌幾乎忘記了自己還要游歷。只是,他之前得罪了不少妖怪,又在在杭州待了太長時間,不免惹得一些妖怪前來報仇。若是之前,小沙彌自然無所畏懼。但若那些妖精傷害了施主極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