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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原忍無可忍,停下手上的動作沖何小北和顏悅色地笑了:“小友可以不要在我忙碌的時候制造噪音嗎?屈某雖不才,卻也是拆過包裹的,不需要小友這樣悉心指導。”
何小北:“不客氣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送快遞還幫忙拆包裹,一條龍服務嘛,記得給好評哦。”
屈原:“……”
既然屈原沒有下令趕人,何小北索性就厚著臉皮賴在這里。嘖嘖嘖,這可是楚懷王熊槐寫給屈原的信吶!歷史上楚懷王要比屈原早一步翹辮子,因不甘被威脅,最終囚死秦國。在何小北眼里,楚懷王雖然智商捉急,但到底也算一條漢子,比后世那些賣國求榮的兔崽子不知道強多少。只是不知道熊槐死的時候,有沒有為自己的聽信讒言悔恨過。再加上熊槐并沒有去投胎轉世,何小北深刻懷疑,這個歷史上有名的皇帝極有可能另有所圖。可能是為他那個不孝的兒子,也可能為被自己疏遠的屈原。這樣一個戰(zhàn)國雄楚,又是如何看待為自己嘔心瀝血肝膽相照的老友呢?
當然,以上是官方說法。二十幾年浸淫在充滿基情的現(xiàn)代社會里,何小北最想知道的,其實還是兩個人之間那點兒相愛相殺的破事兒。帝王渣攻配上忠犬臣子受,絕逼是JJ文的風格啊!
“小友,你這樣直勾勾地盯著看,屈某是會尷尬的。”也許是何小北的眼神太過火辣辣,屈原最終放下手中用來裁紙的匕首,深沉地嘆氣道:“小友真的非常想看?”
何小北不說話,既不點頭也不搖頭,還是直勾勾地盯著看。用比較正常的一個詞就叫目不轉睛,用不太正常的詞大概就叫視*奸。不過人家奸的都是白富美高富帥,何小北土鱉一點,奸的是人家手里的紙,簡稱手紙。
屈原幽幽地嘆了口氣,無奈道:“小友若真的如此好奇的話,看看也是無妨的。只是小友……你不用急著回去打卡了嗎?不是說老板會不給工資?屈某可是身無一物,負擔不起的。”
八卦面前工資算得了什么?何小北眼前一亮:“精神富足才是真正的富足!錢財于我,如蒼老師,如小澤,如蘿拉。夠用就行,要那么多干嘛?占硬盤不說,擼也擼不過來啊。”
屈原失笑,大概是沒見過這么裝逼的小人物。之前一副對工資無比上心的樣子,現(xiàn)在為了滿足自己熊熊燃燒的八卦之心就故作大方。屈原難得調侃道:“小友說的這些人,屈某都沒聽過。是哪位達官顯貴家的小姐?”
何小北搖搖頭,你聽過才有問題好吧!基佬就老老實實搞基去,蒼老師不適合你。“不過都是些庸脂俗粉罷了,哪里比得上士大夫絕色傾城!”何小北說話的功夫,屈原已經(jīng)將所有信紙鋪開在梨花木桌上。信件不重,沒想到里面的信卻足足鋪滿了一張圓桌。每一張都龍飛鳳舞地爬滿了字,有的因為年代久遠,紙張已經(jīng)殘破不堪。何小北粗略估計了一下,最早的信大概得有幾百年的歷史了。
噔噔噔噔噔噔~~~系統(tǒng)提示屈原:你的基友筋肉攻·熊槐已上線!
屈原漫不經(jīng)心地拿起其中幾封,聽到何小北的話,手上動作僵硬了一下:“雖然屈某聽不大懂,但小友說話確實有趣。男子怎么能用絕色傾城來形容呢?小友怕是用錯了吧?”
“沒用錯啊。”何小北恬不知恥地湊到桌子旁:“按士大夫這么說,那當年寫‘眾女嫉余之蛾眉兮,謠諑謂余以善淫’的不知道又是哪位啊?”
屈原:“……”
何小北:“那才是真正的絕色傾城啊!”
“咳咳咳。”屈原裝模作樣地咳了兩聲:“屈某才疏學淺,還是不在小友面前班門弄斧了。我們繼續(xù)看信,繼續(xù)看信。”
何小北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