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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跟在我身后啊拜托!隨便見個人就可以跟著走嗎?你媽媽沒有教過你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嗎?何小北欲哭無淚,抱著東西小跑起來:我聽不到我聽不到!你說話聲音太渺小!
“小友你抱著什么東西啊?是給我的嗎?”那聲音仍然跟在身后,伴隨著那人的同樣小跑的聲音,聽起來還有點微微地喘不上氣:“我這忘川居久無人來,也只有快遞才會過來。你是送快遞的嗎?”
我擦,有完沒完!何小北憤然回頭:“我TM都這么明顯不想跟你說話了,你還跟著我干什么!我不送快遞,我只是出來打醬油的!”如果這個人不知道什么是打醬油,何小北還有出來散步/捉迷藏/裝逼等借口,總之就是絕對要劃清界限,堅決不能扯上關系!像他這種小角色,和關鍵人物有交集的話,只有兩個字:炮灰!
面前這人容貌并不出眾,只是中人之姿。卻身形修長,面容沉靜;一身白衣,烏發隨意地披散在腦后。映襯著天邊魚肚白的微光,隱約有出塵之意。聽說屈原投江時形容枯槁面色憔悴,現在看來比何小北面色還要好一點。大約地府的伙食還不錯,把屈原喂胖了,少了幾分形銷骨立的感覺。
屈原指著何小北懷里的信件:“還想騙我?我的名字不是清清楚楚地寫在這里嗎?”
何小北:“……”士大夫您的視力能不能不要這么犀利!400度近視外加死魚眼給您跪了好吧!
事已至此,再怎么說也混不過去了。何小北面不改色地繼續裝傻:“你叫什么名字?”這人看起來沒什么戰斗力的樣子,應該也沒有法力吧。畢竟是凡人化身,就算精神上再怎么逆天,身體素質也還在那擺著呢。想到這里,何小北多了些底氣:“報一下手機號碼,啊不是,報一下具體信息,不然算你冒領啊!”
屈原仍舊微微笑著:“這位小友真是有趣。忘川邊上就只有屈原所住的忘川居一戶人家,小友如果不是來給我送東西,又怎么會到這里來呢?還是說小友迷路了,陰差陽錯才來了這里?”見何小北面容一僵,又娓娓說道:“這倒是有緣,我有一位犀牛好友,也是走錯了路到這忘川邊上的。小友與他真是一樣地有趣。”
誰來給我支筆我畫個圈圈詛咒這一人一牛!秀什么優越感,何小北生平最痛恨別人秀優越感了!不過既然這個人九成九是屈原本人,何小北也懶得多做糾纏,迅速地把信件塞給那人:“那你快簽字啊,我還急著回去打卡呢。老板說不打卡不給工資,您快著點兒,效率就是生命啊。”
屈原看了看信件上的寄信人一欄,表情變了變,似乎想不通熊槐為什么要給自己寄信。這個問題何小北也想不通,不過他又不是屈原,不需要想這些。何小北催促道:“你快簽字啊快簽字啊,不然你付我工資啊?”
屈原沖何小北搖搖手:“小友你是想讓我用什么簽?這里可沒有現成的筆墨。”
何小北:“你不會變一個出來嗎?”
屈原哭笑不得:“……屈某并不是神仙,只是一名普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