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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完膚。典型代表就是X動和X通,何小北生前對于收到推銷電話深惡痛絕,恨不得那些沒有節(jié)操的商家全都菊花不保。但是現(xiàn)在,別說是賣信息,就是真的賣菊,何小北說不定都能喪心病狂地來一發(fā)!雖然葉老板說這兩個人沒什么特殊關(guān)系,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何小北一直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這話雅典娜說出來還會顯得很女神,畢竟人家有十二只打不死的護衛(wèi)兵。但是讓他這樣的小人物說出來,那絕壁就是要炮灰的節(jié)奏。何小北相信自己的第六感,畢竟現(xiàn)在配角開掛也很流行不是嗎?更何況他長得這么帥,沒有點特殊技能簡直說不過去。
犀牛精聽到熊槐的名字,先是震驚了一下:“怎么會?”繼而又重復(fù)地震驚了一下:“怎么會是大熊呢?”
何小北無比好奇,他那張臉到底是怎么做出吃驚表情的,簡直難以想象啊。但是犀牛精不僅震驚,還震驚了好長時間。就在何小北以為犀牛精會這樣震驚至死的時候,犀牛精突然牛軀一震,指著一個方向就要把何小北送走:“你從這里走吧,不要拐彎,直走。大平就住在這條路的盡頭。你看到河的時候,就到了。”
雖然何小北很想問:這么黑的環(huán)境,你這么隨便一指真的靠譜嗎?
不過何小北其實更想問:這個熊槐是什么來頭,牛掰到讓人聞風(fēng)喪膽?他還以為只有紅樓里面的王X鳳才有如此威力,沒想到這位姓熊的壯士也很不一般吶。
但是實際上何小北什么都沒問。一方面他怕犀牛精暴起傷人,一方面又覺得這犀牛精一驚一乍地很不能指望,還不如找個別人來問一問。索性也就敷衍道別,順著犀牛精指的路往前走。
走出幾步遠的時候,后方傳來犀牛精的很是神秘的聲音:“我聽說熊槐和大平以前認識,熊槐是天王老子,大平是他的臣子。兩個人關(guān)系不太好的樣子,沒有人知道為什么。沒想到啊沒想到,大熊居然還會給大平寄信。我還以為他們一輩子都不說話呢。”
犀牛精丹田充盈,再加上四下安靜,何小北將這話聽得清清楚楚。原來如此,竟然是這種關(guān)系。何小北暗暗揣測,覺得這個屈平的死說不定還和熊槐有關(guān)。相愛相殺什么的,我大中華幾千年的歷史簡直不要更基情。
而那犀牛精像是打開了神奇開關(guān)一樣,不停地嘮叨:“小家伙,你下次再問人的時候可要把人的名字記清楚了。我們一般都不叫大平屈平的,他自己也不這么叫。他說自己叫屈原。屈平這個名字可土了,好歹你也是我們這一層的,要洋氣一點,知道不?”
屈平和屈原有差很多嗎?還有那個大平,真的沒問題?你確定地府的審美和你一致嗎?
最后犀牛精沉默了一會兒,又問:“小家伙你等等,我問你個事兒……我為什么要叫住你來著?”
何小北終于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不是因為我半夜唱歌嗎?”這已經(jīng)不是天然呆的地步了,這就是純粹的呆而已吧。
“哦,原來是這樣嗎。”犀牛精沉吟片刻,又突然大叫起來:“就是你這個混蛋大半夜地在唱歌?敢不敢回來,老子保證不打死你!”
回來才有鬼好吧!何小北沒理睬犀牛精在身后大呼小叫,繼續(xù)往前走著。但是走著走著,何小北的腳步逐漸慢了下來,連小提燈都映襯著心情一般,被風(fēng)吹得搖搖晃晃。
哪里不對,我先捋一捋。剛才那個犀牛精說什么?收信人叫什么來著?是不是叫屈原?還是個投水自盡的?那個大王叫啥?話說當(dāng)時楚國的皇帝老頭是不是姓熊?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為什么,湊齊十萬個能不能召喚出神龍把我?guī)ё撸烤褪悄欠N看起來就無堅不摧的幕后大BOSS級別的老大,求抱大腿能不能?
……答案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