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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庭穢亂門派,有違宮規,已被我親自施懲戒禮廢去武功逐出天山。”白發道人說罷,雙指用力夾住飛來的劍刃,“懲戒逆徒、清理門戶乃是我派的私事,與韓教主何干?”
褐發人怒目圓睜,恨不得在這人身上戳出幾個血窟窿,“李韶,你這卑鄙的白毛妖孽,當年舊事我都暫不與你計較,你竟還要從中作梗?”
“李春庭犯下諸多過錯,我雖與他有師徒情義,也當秉公處理。”李韶揮動拂塵輕松化解韓煜的劍招,見這連番劍招莫名眼熟,不由得勾起嘴角笑意漸濃,“韓教主倒是將那《昭云劍法》吃得透,還能和我那孽徒一樣做到左右手持劍起式。”說著以內力縱那拂塵纏住劍刃,逼停韓煜的劍招,“可惜還是不及李春庭那般隨心所欲……火候未到。”
韓煜怒視其人,“你說秉公處理,那任語何在?”
淡下笑意的李韶,揮開拂塵,踱步走向一旁,“囚于后山思過。”
“呵……”韓煜氣急反笑,他索性將長劍扔到一旁,“同為親傳弟子,那姓任的留在門派好生養著,卻將李春庭廢去武功丟出門派,你這妖人還自詡公允?”
“一切皆因你而起。”李韶回過身神色恢復淡然,“若非韓教主下邪蠱,又怎會有這許多事……我兩個親傳弟子可以說都是毀于你手,韓教主現下還要同我來計較?是了,韓教主自認李春庭欠你,所以我上元宮理當把人交出。但你可知……我那徒兒,寧廢去一身武功也不愿同你走。”
“為何不愿,我不會害他性命。”韓煜未料想李韶會言及此,更不解為何那恨自己傷了他武學修為的男人,會甘愿放棄一身武功。
李韶不再理會韓煜,收好拂塵,轉身走回天元殿,“韓教主若有疑惑,就親自去找那李春庭問清,他與本派已無干系,就莫再來叨擾吾等清修……”
李春庭見那西方天際赤霞漸起,山巒四周染出層疊紅云,估算著時辰,心中隱隱擔憂,怎奈身后還貼著塊大型狗皮膏藥,丟不開甩不掉,“別纏我,不然……”
“不然如何?”鄭云生湊近著站到李春庭面前。
李春庭直接就想給這人來上一掌,他揮手運氣就覺得內息紊亂,丹田處隱隱作痛,只得壓下心中怒氣。
書生清亮的雙眼里透著笑意,“我應是幫了六郎的恩人吧……昨晚在廟里,還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