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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帶著一身粘膩，經過一晚的折騰，李春庭在一陣顛簸中也睡得極沉。馬車經過了無阻平地，又邁過了崎嶇山路，這一路上連成玨給他喂藥都沒有醒來。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時分，那砰然作響的水聲才把他喚醒。

“你還想睡到什么時候？”成玨撩開布簾，明亮的光線透了進來，水聲也變得更加清晰，“前面有個瀑布水潭，跟我去洗澡。”

李春庭的嗓子說不出話，只是帶著疑惑看著來人，他本能地向后縮著不肯出去。

成玨一把拉開李春庭的衣衫，他眼神上下打量著男人，“我在你身上留下那么多東西，你不打算洗掉？”

李春庭抬手將外衣扔到成玨臉上，他掙扎著想要起身，竟被成玨一把抱住了腰，不由地嘶啞地喊出聲，“你做什么！”

成玨扛著李春庭走向數米之外的山間瀑布，“看在你之前伺候得我那么舒服的份上，我就辛苦點幫你洗洗。”他快步向前，任由瀑布的水滴打濕在身上，“別不領情，我可從不伺候別人。”

“拿開你的臟手……”李春庭掙扎不得，照著成玨身上就是用力一咬。

‘嘭……’的一聲，李春庭被拋到了水譚中，濺起的水花徹底打濕了成玨的衣衫。“你屬狗的么！咬我做什么？”成玨吃痛地揉著背后的傷口，他脫下濕透的衣服，還想要叫罵幾句，卻看到被他扔到水里的人拼命掙扎，眼看就要沉下去的樣子。

成玨趕忙跳入水潭……

李春庭感覺自己的像是喝飽了水，他不知所措地揮動著手腳，不知怎么的就是身體卻越來越沉，想要呼救，可嗓子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在水中看到眩光一樣的晃影，閃閃爍爍，難以看清，像極了童年時縈繞于腦海的那個夢。

感覺有人攔住自己的腰際，他脫力地任由那人將他向上帶去。

猛地竄出水面，成玨費力地拉起早已神志不清的李春庭，“醒醒！你可別死在路上！”

李春庭靠在成玨身上，被緊緊勒住腰際，難受地將喝進的水吐了出來，“松開……腰……要斷了……”

“你說什么？”成玨拉著男人轉過身面對自己，“沒事了？”

李春庭默然點頭，想要甩開成玨的手。

成玨一手將腰肢攬住，死死地抱住懷中人，“乖乖聽話讓我幫你洗，不然我就再把你扔回去幾次，讓你比現在還難受。”

感受到懷中人的停滯，成玨笑著將貼在二人身上的衣服都褪去，他輕摟住身前人，手從腰際緩緩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