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臉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陶酥猛地轉身,然后想要跑出門,結果被橫在門前的一條胳膊攔住了。
這一攔,她就徹底地被堵在了臥室里,沒辦法出去。
陶酥側過頭,就看到男人喜怒不形于色的英俊面孔,他臉上的表情很淡然,一副無事發(fā)生的樣子,好像攔住自己的人不是他似的。
見他攔住了自己,陶酥也深知自己拼力氣是拼不過他的,于是干脆以退為進,稍微曲了曲膝蓋,彎腰從他的臂彎下鉆了出去。
緊接著,她又被攔下了。
只不過,這一次攔住她的東西不是胳膊,而是一個吊墜。
男人的手伸到她面前。
他松開了拳頭,一枚白金質地的鏈子就“唰”地一下垂了下來,剛好在她眼前晃來晃去。
吊墜上的鉆石,在陶酥眼前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陶酥瞇著眼睛仔細地看了幾秒,就發(fā)現(xiàn)這根本就不是吊墜,而是一枚鉆戒串在了一條白金鏈子上。
所以這是……?
求、求婚嗎……?
陶酥眨了下眼睛,轉過頭,看到男人認真而溫柔的表情之后,越發(fā)地好奇了起來。
不是說追她么?怎么就突然變成了求婚?偷懶還能更明顯一點嗎?!
她剛想詢問,結果對方卻先一步開口。
“特意去南非找到的,總算比你上次拿出來的大了一點,”藺平和看著她,然后繼續(xù)說,“稍微給我留些表現(xiàn)的機會啊,你知道找一個比你送我的那個還要大的鉆石有多難么?”
陶酥:……
“所以……這只是復刻我以前的行為,不是……”陶酥欲言又止。
“不是什么?”
“就是,那個……”陶酥垂下頭,不好意思繼續(xù)說下去。
藺平和垂下眸子,聽著她漸漸弱了下去聲音,平日里沒什么表情的面孔上突然就漾出了一絲微弱的笑意。
“我當然希望,你能答應我的求婚,”藺平和揉了揉她的發(fā)頂,然后繼續(xù)說,“但是我不希望給你太大的壓力。”
“什么意思啊?”陶酥抬起頭,有些好奇地看著他。
她伸出手,接過了男人手中穿著鉆石的白金鏈子,漂亮且耀眼的鉆石捏在手心里,觸感冰涼而堅硬。
藺平和看到她收下了戒指,心底的那塊石頭總算是放了下來。
不管她以何種心情收下了戒指,她終歸還是收下了。
他長舒一口氣,然后繼續(xù)對她說:“我知道,你對我真正的身份會有很多顧慮,所以想給你足夠的時間,去適應和思考,”
男人寬大的手掌順著女孩絲綢般柔軟順滑的發(fā)絲滑了下來,然后將她多余的碎發(fā)別在了耳后,繼續(xù)道,“戒指你先收下,什么時候想戴,什么時候再取下來,如果一直不想戴的話……”
他的話里多了一絲寵溺和妥協(xié),似乎將所有的主動權,都在這一刻交到了陶酥的手里。
“如果一直不想戴的話……?”陶酥重復了一遍他最后一句話,等待著男人的答復。
“那我就一直等著你,”他對她說,“等著你愿意戴上它的那一天?!?
男人修長的手指繞著她長長的發(fā)絲纏了兩圈,卷曲的那縷頭發(fā),就像女孩此刻千回百轉的內心。
陶酥抬起頭,淺灰色的眼睛看著他,濕漉漉的目光讓她看起來像一只等待著被人順毛的幼貓。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向前稍稍探了探身子。
最終,她伸出胳膊,輕輕地環(huán)住了男人的腰,嬌俏的小臉埋進了他的胸膛里。
“那我們……就交往著試試吧?!迸⑷彳浀哪橆a隔著風衣,貼在男人的心臟處,她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像是做出了一個生命中最重要的決定似的,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聽到她這樣說,男人純黑色的眼睛里,突然就泛出了一絲光亮。
“好,”他放開她的頭發(fā),然后將她攬在懷里,輕聲說道,“我們試試看。”
再一次交往,對于陶酥來說,是一件未知的事情。
真正的藺平和對陶酥來說,既熟悉又陌生。
她認識他幾個月了,甚至有過同床共枕的經(jīng)歷,本應該對他十分了解。
但是,他這一次以全新的身份跟自己交往,又顯得格外陌生。
這份陌生感在面對對方親昵的動作時,就有些不自然。
收到了小姑娘的首肯之后,藺平和很高興。
他把她抱起來,放在了化妝臺上。
化妝臺的高度適中,陶酥坐在上面,剛好變成了可以和他接吻的身高差。
只不過,還沒有碰到那兩片肖想已久的唇瓣,他就看到了女孩微微蹙起的眉峰。
“沒錢的男朋友可以吻你,有錢的男朋友就不行?”他簡直要被她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