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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告一段落,陶酥站在藺平和坐著的沙發(fā)后面,伸出雙手拍在沙發(fā)背上,然后探過上身,彎著腰,盯著男人的眼睛說道:“你把卡給我。”
藺平和被她認真的眼神盯得有點發(fā)毛,都沒來得及思考她這個舉動有什么深層意義,就直接把錢包里的黑卡掏出來,還給了她。
陶酥接過卡,然后繞到沙發(fā)前面,小腿抵在茶幾上,直面著男人站好,表情嚴肅,一語不發(fā)。
幾秒鐘后,陶酥再一次開口問道:“現(xiàn)在你還喜歡我嗎?”
藺平和:……
他真是對小姑娘這清奇的腦回路服氣了。
難道,她剛剛覺得,自己說喜歡她,是為了錢嗎?
藺大總裁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自己被金錢侮辱了。
“你什么意思?”藺平和微微皺眉,有些不悅地看著她。
陶酥咬了咬唇,然后一本正經(jīng)道:“就是想知道,你是喜歡我的人,還是喜歡我的錢。”
這問題雖然很尖銳,但陶酥覺得,還是要說明白比較好。
其實,她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
她知道藺平和真心喜歡自己的幾率微乎其微,但就是不想放棄這微乎其微的概率。
陶酥了解這個男人的性格,他如果只是喜歡自己的錢,也一定會說實話。
到時候,大不了繼續(xù)這種骯臟的金錢關系,陶酥也可以接受。
“你說呢?”藺平和把問題又拋了回去。
然后,他從沙發(fā)上站起來。
緊接著,陶酥在身高上瞬間就被對方碾壓。
再加上男人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冒出來的怒氣,讓陶酥覺得有些害怕。
她慢慢地向后退,越過了茶幾和沙發(fā),然后繼續(xù)向后退。
再往后,就是客廳的墻壁了。
最終,陶酥整個人都被他逼進了角落里。
后脊貼在冰涼的墻壁上,雖然隔著毛衣,卻仍然讓陶酥覺得心臟發(fā)涼。
她有些心虛地抬起頭,淺灰色的眼睛就對上了一雙深邃的黑色眸子。
“我、我是在問你問題啊,你讓我說什么。”陶酥伸出手,白皙柔軟的指尖戳了戳男人的胸膛,想要把他往后推,讓他里自已遠一點。
但是,這點力氣對他來說,沒有絲毫用處。
藺平和用一只手就捉住了她的雙腕,另一只手“咚”的一聲拍在了她臉頰一側的墻壁上。
墻體和手掌接觸時,發(fā)出的悶悶的聲音,讓陶酥的心臟禁不住抖了一下。
男人彎下腰,溫熱的額頭貼在了她的發(fā)頂,然后對她說:“當然是喜歡你的人。”
帶著薄荷味兒的熱氣灑在她的額頭和鼻尖上,耳邊是男人對她的告白。
她的雙腕還被他握著,男人手掌里灼熱的溫度箍在她的手腕上,燙得她雙頰發(fā)紅。
“那個卡我真的不給你了啊……你還喜歡我嗎?”陶酥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他。
軟糯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質感,她的聲音明明那么輕,卻又帶著重重的力氣,每一個字都砸在了男人的心臟上。
“喜歡。”他毫不猶豫地回答了她的問題。
“以后我想摸你的腹肌也不給錢了,你還喜歡我嗎?”
“喜歡。”
“真的不給錢了,我還要你抱著我睡覺,你還喜歡我嗎?”
“喜歡。”
“我想吃你做的生滾粥,免費的那種,你還喜歡我嗎?”
“喜歡。”
“那……”
“喜歡。”
“我還什么都沒說!”陶酥對他說道。
“不管,”藺平和放開了她的手腕,然后另一只手也放在她臉頰另一側的墻壁上,額頭貼著她的額頭,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對她說道,“因為我真的喜歡你。”
“有多喜歡?是不是像兔子喜歡胡蘿卜一樣的喜歡啊?”陶酥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慌張地將垂下眸子,看著自己的鞋尖,這樣問他。
話剛說完,陶酥也算是服了自己。
這種腦殘的句子,她是怎么想出來的?
一定要被藺哥嘲笑了吧……
可是,等了好幾秒,她都沒有聽到男人嘲笑她。
反倒是她的腰上突然就多出來一雙手,那雙手很有力,將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