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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雖然軟軟糯糯的,但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帶了一絲不容拒絕的味道。
藺平和雖然沒想明白,她為什么會這樣,但還是十分配合地上了車。
風衣的口袋里揣著那枚鴿子蛋,默默無言地看著陶酥給花店的工作人員打電話,讓他們過來清理現(xiàn)場。
然后,陶酥掛斷了手機,啟動了車子。
一路上,她都沒有說話。
藺平和本就不是話多的人,既然話癆都沒說話,他也沉默了一路。
他認真地思考著南非哪里的鉆石大一點,完全沒注意到,小姑娘開車帶他去了哪里。
車子停下后,藺平和才意識到,自己被她帶到了她在學校附近的那個公寓里。
鎖好車子,陶酥伸出手,牽著他的袖子,帶著他進了屋。
然后,她把藺平和推到客住的那間臥室里,自己則往后退了一步,關(guān)門、鎖門、拔鑰匙,整套動作干凈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莫名其妙被鎖在屋子里的藺平和,試探性地敲了敲門,然后稍稍用力地推了兩下,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她鎖在臥室里面了。
這算什么?
金屋藏嬌?巧取豪奪?強買強賣???
“你……把我關(guān)起來?”藺平和有些不相信地問道。
“藺哥,我有話想對你說,”陶酥跪坐在門前,一本正經(jīng)地對他說,“請允許我說句心里話,如果看不到你,我會覺得很難受,所以想把你一直都鎖在我的身邊……嗯,稍等,我忘記臺詞了。”
陶酥揉了揉腦袋,然后從書包里翻出那本萬能的戀愛教材,翻到貼著綠色的熒光便條那頁,對著書開始捧讀:“我沒辦法離開你,你已經(jīng)成為了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請你一直呆在這個房間里吧。”
……
捧讀完畢,空氣中就剩下了詭異的安靜。
藺平和不說話,陶酥念完了臺詞之后,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最終,藺平和還是開口了:“我——”
“你別說了,”陶酥按照教材上的指導,恰到好處地打斷了他的話,“我是不會放你出去的。”
藺平和:……我剛剛是想表白的干嘛打斷我!
正當藺平和準備再一次開口時,門鈴突然響了。
陶酥“蹬蹬蹬”地跑出去開門了。
藺平和留在屋子里,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妹兒啊,我聽說你今天又跟那個姓藺的出去玩兒了?”方十四進門之后,就提到了這件事,然后痛心疾首地對她說,“你怎么就不長記性啊!我不是讓你離他遠點兒嗎?!”
“哥……你們怎么都不喜歡他,”陶酥無奈地搖頭,“你多和他相處一陣子,肯定會發(fā)現(xiàn)他的過人之處啊!”
“不,別說相處,我都不想看到他。”方十四揉著眉心,無可奈何地說道。
“那我現(xiàn)在就要讓你看到他。”(1)
陶酥賭氣般地走到客住的臥室門口,掏出鑰匙開了鎖,然后打開了臥室的門。
緊接著,站在客廳里的男人,與站在臥室里的男人,就這樣隔著一個小姑娘對視著。
方十四的臉頓時就僵了。
他面無表情地翻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在電話通了之后,對著手機說道:“歪,妖妖靈嗎?這里有個變態(tài)私闖民宅!”
第34章 三十四張黑卡
“哥!你怎么真的報警了啊!”陶酥被嚇了一跳,她沒想到方十四行動這么快。
“那當然啊,”方十四坐在沙發(fā)上,翹著腿,一臉淡定從容,“我今兒就坐這里,他別想跑,我可是練過的,一挑十沒壓力你是知道的。”
陶酥看了看自家哥哥,這個從小皮成球,逃課打架上房揭瓦無惡不作的哥哥,她再了解不過了,雖然她也見過藺平和一挑十,但兩個人真動起手來,藺平和是否能夠全身而退,陶酥心里也沒什么底。
更何況,一邊是哥哥,一邊是喜歡的人,她不希望看到任何一個人受傷。
只不過……哥哥真的是太欺負人了!
陶酥有點生氣,于是鼓著臉頰,從沙發(fā)上撿起一個沙發(fā)墊子,直接就扔到了方十四的臉上。
方十四沒想到向來軟萌的妹妹居然敢跟自己動手,當場就炸了:“你個小沒良心的!居然為了一個大騙子錘你哥?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陶酥翻了個白眼,然后朝方十四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看到對方拎著沙發(fā)墊沖過來的樣子,沒由來地有點害怕,連忙轉(zhuǎn)身跑回了藺平和所在的臥室里。
最終,她眼疾手快地把臥室的門反鎖上了。
方十四在外面瘋狂地錘門:“開門啊!開門啊!你有本事泡男人,怎么沒本事開門啊!”
陶酥聽著臥室的門,被砸得“砰砰”響,不由得開始心疼起自己的門板。
門的質(zhì)量雖然不錯,但以哥哥的力氣,真想進來的話,也就是一腳或者幾拳頭的事情。
現(xiàn)在還沒沖進來……應(yīng)該是因為還沒用全力吧。
她還記得自己還在上小學的時候,讀高中的哥哥曾經(jīng)單手扛著喜歡的女生翻墻逃課,把人扔到柵欄上面,自己卻下來了,結(jié)果把那個女生嚇哭了。
……所以注孤生的哥哥,到現(xiàn)在都沒有女朋友,那個女生也成為了他唯一的前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