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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他放開了她的手,然后伸長胳膊,大手握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里帶,抱住了她。
他們走得不算快,但也不算慢。
兩個人沿著藝術廣場一側的石子路,不一會兒就走到了小路盡頭。
被他攬著的時間久了,陶酥才意識到這是一個多么曖昧的姿勢。
她不自覺地伸出手,放在自己的心臟處,隔著風衣和襯衫,似乎都能感受到那里的器官,正劇烈地跳動著。
她從男人的懷抱中掙脫出來,也顧不得自己依然紅著臉的樣子。低著頭,悶悶地扔下一句“我去買棉花糖”,然后就跑開了。
只留下藺平和一個人,站在人影稀疏的巷子口。
男人望著小姑娘匆忙跑開的背影,清冷的面孔上不由得浮現出一絲笑意。
但是,這絲笑意只停留了短暫的幾秒鐘。
緊接著,這張輪廓深邃的英俊面孔上的那絲笑意,瞬間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在商界令人聞風喪膽的殺伐氣息。
藺平和轉過身,盯著身側陰暗的小巷深處,神色嚴肅,語氣冰冷地說道:“藏得夠久了,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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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藺總:這是搞藝術,不是耍流氓
陶妹兒:作者!他搶我臺詞qvq!!!
第25章 二十五張黑卡
“意識還挺靈敏的,”封景從陰影處走到他面前,然后對他說,“看到我手里這根搟面杖沒有,允許你先跑半根的距離。”
藺平和:……
“我告訴你,今天你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封景擼起袖子,“最后告訴你一遍,離開我們家酥酥,聽著沒?”
藺平和垂下眸子,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眼。
帶來的人是挺多的,可沒有一個個子比他高,在身高上先是碾壓了一下。
其實,他一點都不想跟封景動手,畢竟,他和封景的父親封林海在商場上頗有來往,算得上是忘年之交。肯定不能把他的兒子弄得太慘。
但是……
純黑色的眸子盯著面前的青年,然后他慢慢向后退了兩步,走到馬路邊的一個公交牌旁邊,伸出手握住公交牌下面的空心柱子,手臂上的肌肉慢慢地發力,竟然將插在草叢中的公交牌拔了出來。
藺平和舉著公交牌,用上面黃色三角標識的尖角指著封景的鼻子,對他說:“你們是單挑,還是群毆?”
拎著搟面杖的封景:……
拎著搟面杖的保鏢們:……x10
在壓倒性的力量面前,所有人都驚呆了。
其中一個保鏢瞬間扔掉手里的棍子,然后捂著耳朵,轉身逃走,一邊跑還一邊喊:“我這是在和一般人類干架嗎太嚇人了!!!”
“嚇人個屁,都給我上!”封景伸出手,抓住那個人的領子,把他拖了回來,然后看著藺平和,挑釁般地說道,“我就不信,他一個人能打得過咱們十多個人。”
……
事實證明,藺平和還真就打得過。
陶酥買完棉花糖回來的時候,藺平和手里還握著一根搟面杖。
他身上的大衣不知道去了哪里,襯衫上半部分的扣子全部被扯開,麥色的胸膛裸露在秋風蕭瑟的空氣中,胸膛上緊致而漂亮的肌肉,讓陶酥眼睛都看直了。
男人的發絲有些凌亂,但氣息還是穩的,臉上沒什么多余的表情,好像衣冠不整的人不是自己似的。
看到他露在外面的皮膚上沒有任何傷痕,陶酥也就自動忽略了他手上的搟面杖,松了口氣。
視線下移,才看到趴在男人腳邊的那一堆……人?
“怎么了啊到底?”陶酥一路小跑,跑到藺平和身邊,有些擔憂地望著他,“這些人是誰啊?”
“不知道,”藺平和搖頭,“不過一上來就要打架,應該不是什么好人吧。”
地上的男人們有的捂著肚子,有的捂著胳膊,還有人抱著腿,哼哼唧唧地疼得不行。
混亂當中他沒有注意到封景,等他把這些人都撂翻之后,也沒有找到封景。
“跟你打架?”陶酥好奇地問。
“嗯。”藺平和點頭。
“那你怎么樣了?沒事吧?”陶酥將棉花糖的竹簽子塞進左手里,空下來的右手焦急地往他身上摸,一邊摸一邊問,“你哪里傷到了?要去醫院嗎?腹肌沒事吧?”
藺平和:……你就只關心我的腹肌???
“誒呀你的扣子太緊了,”陶酥右手不停地扯著他的襯衫,扯了半天都沒把扣子扯開,然后把棉花糖塞到藺平和手里,對他說,“你幫我拿著。”
藺平和平時總是習慣性地滿足她一切要求,這一次當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