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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陶酥點頭如搗蒜,“你看怎么樣!”
然后,積極地把畫架轉(zhuǎn)了一點角度,讓他看成品。
“很好看。”藺平和稱贊道。
陶酥美滋滋地把畫收好,然后抬起頭看了看客廳里的時鐘,在看到時間后,有些郁悶地說:“這都六點四十了,你快回去吧?!?
“你哥沒回來?!?
“可能是公司里有什么事耽擱了吧,”陶酥想了想,然后一臉擔憂地對他說,“你騎摩托來的,天黑了走不安全,這里離市區(qū)也不近,早些走吧。”
“那你不害怕嗎?”藺平和一針見血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聽到對方的話之后,陶酥便沒話說了。
她確實害怕,一想到自己要一個人呆在這么大的房間里,剛剛電影里那些恐怖的畫面,便再一次在腦子里回閃。
可是,她不能因為自己的恐懼,讓他那么晚離開。
晚上騎摩托,真的很危險。
“我、我不怕啊,”陶酥強撐著精神對他說,“我沒事的?!?
藺平和看著她強撐的樣子,也不想戳穿她。
這種善意的溫柔,也是他最喜歡她的原因之一。
“你這里有藍牙耳機嗎?”藺平和問道。
“有啊……你要這個干嘛?”陶酥有些好奇地反問道。
“你去拿來給我?!?
“好……你等一下哦。”
雖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陶酥還是聽話地去拿了他要的東西。
藺平和接過耳機之后,就拿出手機,然后撥通了陶酥的電話。
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幾下,陶酥拿出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的“藺平和”三個字,就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
“我們一直通著電話,你如果覺得害怕,可以跟我說話,直到你哥回家。”
“可是騎摩托聽電話不安全啊?!?
“你剛剛不是說不怕么?不怕的話,就不用跟我講電話了?!?
“……。”
陶酥被他這句話堵了回來。
確實如此,真如他所說,自己一點都不害怕的話,就不需要跟他講電話了。
不過,就算是害怕,能聽到電話另一邊細微的聲音,哪怕不和他說話,也不會那么害怕了吧。
于是,陶酥點了點頭,把處于通話狀態(tài)的手機放回了口袋里,然后送藺平和出門了。
藺平和離開后,陶酥也沒有掛斷電話,但她怕影響到對方騎摩托,所以也沒有說話。
她戴上了耳機,聽筒中傳來細微的風聲,和男人的呼吸聲,讓她覺得安心。
閑得沒事做,她索性早早地就關(guān)燈,在床上躺著,開始玩手機。
耳機里傳來的呼吸聲,甚至讓她覺得,那個男人似乎躺在自己的身邊……
想到此,陶酥操縱著貪吃蛇的手指一頓,長長的小蛇就一頭撞死在了墻上。
退出程序后,又過了一陣,哥哥也沒有回來。
不玩手機的話,躺在床上就很容易困。
“藺哥……我想睡了?!碧账周浘d綿地對他說。
藺平和剛到公司樓下,藍牙耳機里就傳來了軟糖一樣的聲音。
“那你睡吧?!彼p聲對她說,然后進了辦公室。
“可是我哥還沒回來……”
“那我不掛電話,行嗎?”
“嗯……”
她似乎是真的困了,軟軟地“嗯”了一聲之后,就沒了聲音,只剩下了清淺得不易察覺的呼吸聲。
幾個小時后,藺平和終于處理好了堆積了一下午的工作。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窗邊,望著北京城里繁華的夜景,想著電話另一端的小姑娘。
這時,清淺的呼吸聲被一段雜音取代,然后就是關(guān)門的聲音,手機似乎被人拿走了。
緊接著,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電話里響起。
“說吧,多少錢你才肯離開我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