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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擠!”沒問題,陌凌初表示兩個人都是大男人,而且這還是將軍府,北堂逸辰也不可能做超越底線的事情。
北堂逸辰今晚本就是想過來看看陌凌初是否乖巧地呆在將軍府,顯然陌凌初和那個紫焰門門主有關系。上一次,之所以見到陌凌初在房間,也沒有翻出任何東西,只怕對方事先已經做好準備。就如同這一次,陌凌初在外面就換下黑衣。
說了一會兒話后,北堂逸辰還真的走到床邊,脫下外衣準備休息。陌凌初瞧著北堂逸辰的動作,心塞,原來對方還真的呆下來。
轉頭走向房門,陌凌初琢磨著去找間空房間休息。
“站住!”北堂逸辰自然不可能讓陌凌初離開,“陌二少爺就是一個說話不算話的人?”
“本少本來就不是君子,”陌凌初看向北堂逸辰,“但本少不想看著大哥哭鼻子。”
要是大哥知道自己現在就跟北堂逸辰躺到一張床鋪上,想來大哥一定極為生氣,陌凌初找到了一個好借口。
“若你不放心,那本王明日跟他說明,”北堂逸辰上前直接關門,“你正好習慣一下,改日睡一塊兒時也就不失眠。”
陌凌初沒有說話,而是脫下外套,直接躺到床鋪上,準備一人睡一頭,然而北堂逸辰不可能讓陌凌初如此做。
并頭躺在一張床鋪上,陌凌初睡在里面,閉上眼睛,只當身邊沒有人,心下卻十分焦躁,這北堂逸辰到底怎么了。
在天云門時,北堂逸辰極少有機會和子漠走得這么近,而如今卻跟陌凌初靠得這么近,縱然陌凌初和子漠身上的氣息不一樣,但他發現這兩個人身上都有極淡的藥草氣息,只是偏重不同的藥草。
為此,北堂逸辰還特意深呼吸,世人都知道一個人很難改變身上獨特的氣息,除非那人故意用其他的氣味去遮蓋。但這種遮蓋也十分表面,一旦人靠得太近,就容易露出破綻。
聯想陌凌初送給自己的那一盆被拔了多片葉子的盆栽,再想今晚被搬走的那一盆,北堂逸辰發現陌凌初和子漠還是有一點較為相近,那就是他們比較喜歡花草。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陌凌初清醒,他發現自己被人抱得緊緊地,難怪夢里不能呼吸。轉頭一看卻見北堂逸辰,本想推開北堂逸辰,卻發現這人抱得特么用力,無法推開。
北堂逸辰在陌凌初推他的那一刻,他就醒了,但他沒有松開,假裝睡得很沉。
“豬,”陌凌初小聲呢喃一句,就沒再說話,緊接著閉上眼睛。
北堂逸辰一大早就離開,沒讓將軍府的人發現,只是看見了站在墻角的喬均。喬均瞥了一眼北堂逸辰,卻未說一句話。
極少有人知道天下第一殺手長得什么樣子,而這兩年這名殺手沒有再出現,江湖上傳言這名殺手背叛組織慘遭組織殺害。然而北堂逸辰對上喬均那冷如死水的眼神,他能看出對方曾經是一名殺手,而陌凌初笑說喬均是殺手,反而讓人不相信喬均是殺手。
北堂逸辰閃過一道亮光,陌凌初似乎喜歡把事情放在明面,把疑點正大光明地放在別人的眼中,那別人就不會去懷疑。
等陌凌初醒來時已經接近正午,昨晚夜探辰王府和陌侯府,接著又被北堂逸辰折騰,陌凌初等北堂逸辰離開后就睡得很沉。
醒來后,陌凌初就讓人把床鋪上的被子、床單換過,至少他目前還不喜歡自己的床鋪上殘留著別人的氣息。
“惹上他了,”喬均雖然不知道北堂逸辰和陌凌初之間有何過往,但這明顯不可能是正常的朋友關系,“上船容易,下船難。”
“想什么呢,就只是單純的睡覺,什么都沒做!”陌凌初瞪眼強調。
“船只的船,”喬均道,“公子你對他的印象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