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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捂住嘴巴。當年,她知道程安俞喜歡她之后,選擇一走了之。她比程安俞大五歲,還帶著一個不到一歲的孩子,她怎么能讓那么年輕的程安俞毀了他自己。一狠心,什么話都沒留下就去了法國。十年來,她忍著不去聯(lián)系程安俞,但她還是用心的去搜尋程安俞的消息。程安俞處事極為隱秘,很少能探聽到什么,更不用說他父母去世的消息。
先是心愛的人無聲拋棄,父母又是另樣的方式去世,林苓難以想象,年僅20歲的程安俞是怎么熬過那些時候。
“小俞!對不起!”林苓猛地站起身抱住了程安俞,眼淚再也忍不住,一下下滴在程安俞的肩頭。
“我……我甚至不敢告訴別人我爸媽是怎么死的……甚至……甚至穆歌問起的時候,我竟然說他們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林苓,你走了……就不要再回來啊!你還回來做什么?”
程安俞說到痛處,一下推開了林苓。他緊咬著牙,眼睛紅紅的盯著林苓。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想到叔叔阿姨能……”林苓一邊哭一邊搖頭,她往前邁了一步,手抬起來試圖去碰觸程安俞。程安俞退后一步,示意她不要再前進。
“已經(jīng)十年了,再多的感情我都放下了。呵,”程安俞苦笑一下,“我只是不甘心,只是接受不了,你為什么能這么云淡風輕的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不過,這都沒關(guān)系了,都過去了,當年你為什么想離開我也不想知道了。這房子你先住著,如果以后都留在國內(nèi),繼續(xù)住下去也沒問題。工作的事你先想想,不愿意找的話,可以直接來找我。你先休息吧,我走了。”
“別!別走!”林苓從后面緊緊地抱住程安俞,“小俞我知道你離婚了,現(xiàn)在,現(xiàn)在我又回來了,我想清楚了,我們……我們還能不能……”
“我愛她。”
只三個字,徹底打破了林苓的念頭。她無力的放下手,癱在地上失聲痛哭。她本以為,她還是特別的。中午吃飯時程安俞的態(tài)度,打破了她太多的不安和不確定因素,誰知道……
十年,她一走就是十年。她走了之后就后悔了,可她卻沒有后悔的余地。她不能耽誤了程安俞,她也要自己變成一個可以跟程安俞相匹配的人,匹配到可以讓別人忘記她的年齡、忘記她曾有過的婚史。結(jié)果,程安俞越來越強大,她整整奮斗了十年,才稍微可以配得上他一點兒。
可是,已經(jīng)晚了……
程安俞沒有再看林苓一眼,徑直打開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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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車上,程安俞還是有些無法平靜。想摸根煙點上,突然就想起那晚穆歌清脆的嗓音不讓他再抽,拿煙的手就停在了那里。
穆歌,穆歌一定是生他氣了。可當時的他太過震驚,根本沒法做出正常的舉動。
“啪嗒啪嗒——”程安俞郁悶的按著打火機,想要壓住心里的煩躁。
手機叮咚一聲,提醒著程安俞快沒電了。他這才想起來,剛才把手里落在了車里。拿起來想給穆歌打個電話,結(jié)果手里一滑,手機直接掉在了座位縫里。
“操!”程安俞郁悶的爆個粗口,伸出手去撈手機。反復(fù)幾次,卻怎么都撈不到。車里的燈照不到縫隙里,他看不清手機到底掉在了哪里。又摸了幾次,還是沒有摸到。他嘭的一聲砸在方向盤上,嗶的一下,喇叭發(fā)出刺耳的聲音。程安俞大呼了一口氣,一踩油門把車開了出去。
等他從修車廠里讓工人幫他拿出手機,回到家找到充電器充上電,再讓手機充到足夠打電話的電量時,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程安俞想給穆歌打電話,又怕耽誤她休息影響第二天的上課。想著那條來自穆歌的未接來電,覺得她應(yīng)該沒有怎么生氣,要不然不會再有心情打電話給打。程安俞便滿懷心事的準備睡覺,只不過,這世上的事不是那么的想當然。
再次接到穆歌的電話是第二天上午,程安俞有個很重要的會議,他不加思考的給掐斷了。誰知道,馬上電話又打了進來,他只得暫停會議,出去接電話。
“小穆,我在開會呢,本來打算中午給你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