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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暮星繼續嚷嚷,“啊啊啊許二狗子我不愛你,蘇村花愛的是隔壁村的慕容鐵牛!”
說完,蘇暮星自己沒繃住,咯咯笑得肚子疼,許清然從后面追上去,一把抱住笑岔氣的蘇暮星。
蘇暮星掙扎推搡演的投入,驚恐地喊:“許二狗子你放開我!你得到了我的人也注定得不到我的心!”
許清然也不知道哪個筋抽了,魅惑一笑,冒出一句:“蘇村花你不準喜歡慕容鐵牛,你只能是我許二狗子的女人。”
語畢,兩個人抱在一起笑得好半天停不下來。
......
普通人的日子,一天天過得很快。
簡單,踏實。
四月過了是五月,五月一晃,轉眼就是六月。
許清然隨意淡然,蘇暮星注重形式。
婚禮前兩天,蘇暮星硬是辦了個告別單身的派對。
許清然挺不能理解的,兩人扯證都小半年了,性生活如此的美妙和諧...呸...婚姻生活如此的美妙和諧,單身生活八百年前的事了。
不過,他向來都依她。
于是......
北京時間凌晨一點。
他的老婆和他的兄弟還在餐桌上嗑瓜子聊天,平時這個點,他早就摟著姑娘睡覺了。
許清然氣啊,可他不能表現出來。
酒過三巡,何嘉木和章銘一是最有眼力勁,兩人見好就收,在許清然哀怨的眼神里,特別識相的卷鋪蓋走人。
凌若予的態度呢,就是擺明了江洛不走,他也不走,許清然眼神再兇,他不為所動。
所以,腦子最差的絕對是江洛,一大老爺們磕瓜子別提多起勁了。
許清然惡恨恨地瞪他。
江洛吐出一片瓜子皮,笑瞇瞇地說:“一刀,你家的瓜子真好吃。”
許清然還沒說話,蘇暮星在一旁特殷勤地說:“好吃你就多吃點啊。”
她喝了點酒,有點暈,開始神智不清,湊到江洛旁邊神神秘秘地問:“你知道許清然家最好吃的是什么嗎?”
江洛配合地搖頭,他還真不知道。
蘇暮星眼角瞇成一條縫,右手拍上胸脯,擲地有聲地回答:“我最好吃,許清然家最好吃的是我,他天天吃。”
許清然:“......”
凌弱予:“......”
江洛:“......”
桌上幾個人,面面相覷,一時有點沒反應過來。
蘇暮星是真的喝醉了,緊接著沖江洛喊出一句:“你想吃我嗎?”
江洛一口酒直接噴了出來,全灑在對面的凌若予臉上,瞬間,凌若予的臉直接黑成鍋底。
這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許清然。
許清然黑眸啐了劍,一記一記掃射過來別提多瘆人了,江洛秒慫,“這不關我事啊!我什么都沒說。”
可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蘇暮星酒后胡言亂語的毛病是出了名的,對著江洛又是一句:“想吃嫂子嗎?嗯?”
江洛整個人頭皮發麻,“臥槽!你想害死我啊!!!”
凌若予快笑死了,“弟妹,高鐵都沒你快啊。”
許清然周身溫度驟降,帶著殺氣。
沒時間解釋了,江洛幾乎是連滾帶爬滾出的銘音苑,原先他和凌若予都是伴郎,可到了婚禮那天,別說伴郎了,他差點連禮堂大門都進不去。
許清然這人記仇了,江洛躲了好幾個月,這事才徹底翻篇。
那天被收拾最慘的還是蘇暮星,一直哭一直哭...沒停過。
蘇暮星酒品差,他是最清楚的,可今兒是在自己家,來的都是兩人最好的朋友,能出什么事兒,可這偏偏禍從口出了。
喝酒爽一時,事后火葬場。
此后很長的一段時間,蘇暮星再也不敢碰酒。
這玩意,能要她命。
......
許牧小朋友是婚后第二年的冬天出生的。
那天安城意外下了場雪,紛紛揚揚,格外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