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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一個女警官迫不及待地接話,“也許什么?”
蘇暮星說:“死了。”
會議室霎時安靜。
蘇暮星重復了邊,“黃征死了,現在的黃征是黃平。”
排除所有不可能的因素,剩下的結果再不可思議也是事情的真相。
她之前繞不出來,黃征這人的矛盾。
如果根本就是兩個人呢,所有的矛盾就都迎刃而解了。
她接觸到的黃征根本就是兩個人。
真正的黃征想幫她,而假的黃征則不然。
會議室里的另一個板寸頭警察搖頭:“我們沒法證明這是兩個人啊,雙胞胎dna是一樣的,指紋的話,他們沒有案底,數據庫里肯定也沒有,我們抓這個“五先生”這么久,他既然能成功頂了黃征的身份,肯定也是有準備的,不可能輕易讓我們找到破綻。”
蘇默舌尖剃過一圈后槽牙,看向蘇暮星,說關鍵:“黃征的戶口上是獨生子,所以你說要查12年前黃征父母的失蹤案,如果黃平真的跟黃征有關系,這起失蹤案就絕不是簡單的失蹤那么簡單了,會是直接調查黃平的切入口。”
蘇暮星點點頭,又說了句:“大學的時候,我媽媽和黃征是戀人。”
她想起那張合照,那次她和許清然去大學城找許教授,許教授對黃征的評價是:有時候,跟兩個人一樣。
作為女朋友,蘇安肯定察覺到黃征的不對勁,兩兄弟像影子一樣活著,所以蘇安才會跟黃征分手。
至于十年前,黃平為什么要綁架她和蘇安依舊是個謎,可以確定的是,黃平那時候已經是拐賣案的罪犯“五先生”,蔣夢無法忍受家暴,離家出走,遇到了當時被警方嚴重清掃的黃平,而蘇安目睹了什么?又為什么會因為救蔣夢而丟了性命?都依舊是個謎。
唯一的知情人,是天使小屋的“黃征”。
蘇暮星停了停,又把今天在醫院從蔣夢口中知道的信息重復了一遍。
蘇默聽完,他朝一邊的警察發話:“把12年前的失蹤案調出來,調查黃征的社會關系,還有全市范圍內篩選10年前的兒童失蹤報案,篩選條件是7—9歲之間,父母經濟條件較差,以工薪階級為主,至今沒有找到的。”
會議室里的警官起身,離開辦公室,各自去忙。
十分鐘后,蘇默送蘇暮星到警局門口,上車前,蘇暮星側身看向蘇默:“哥,是不是沒有辦法直接抓黃平?”
蘇默點頭,無奈地說:“沒證據,抓了關個24小時也會放了。”
蘇暮星神色一黯,意料之中的答案。
蘇默說:“拐賣案的支線差不多都拔了,這兩天我和季巖端了三個大窩點,差不多也就“五先生”這條大魚了。”
蘇暮星單手揣在外套兜里,低聲說:“我想不通,黃平為什么要綁架我媽媽。”
蘇默靠在一邊車身上,提出自己的猜測:“黃征和黃平真的是雙胞胎的話,為什么黃家的戶口上沒有黃平,黃征的父母12年前失蹤,現在黃征也失蹤了,那么黃平就是典型的反社會人格...”
蘇暮星說:“他看起來不危險。”
蘇默淡淡一笑,繼續說:“黃平綁架姑姑...葉路10年前等于直接弄垮了黃征的公司,黃征自己可能無所謂,可是...不代表黃平不會因此報復葉路,然后盯上你們。”
蘇暮星想了想,又問:“黃平大學時期可能就認識我媽媽,如果是黃平操縱了綁架案,當時他明明已經被警察清掃的自顧不暇,怎么還會為了黃征...”
蘇默打斷說:“錢是原罪啊...他干這些非法的事如果也是為了錢呢,當時警方剿了差不多,組織重創,他發現黃征公司破產了幫不了自己,又是葉路害的,他會找葉路也就不奇怪了...當然這些都是猜測。”
蘇暮星想的腦袋疼,她放低聲音:“哥...”
蘇默看向她,等她說完。
蘇暮星嘆了口氣,低聲說:“哥...什么時候是個頭...”
蘇默心疼,往前邁了一步,走過去,伸手抱了抱蘇暮星,低低地說:“冬天快過去了。”
蘇暮星乖乖讓蘇默抱著,聲音帶著鼻音:“我怕...我怕拖久了....就回不去...”
蘇默揉了揉她的腦袋,輕聲回:“快了...”
蘇暮星舌尖泛酸,斷斷續續地說:“我今天在醫院見到他了...他...他已經不理我了...哥,你快點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他...可是我怕也傷害到他...宋維他...”
蘇默一下一下拂著蘇暮星的后背,安撫她,也不說話,就那么靜靜聽她說完,等蘇暮星情緒穩定下來,他才喊了陳平陽過來,送蘇暮星回家。
湯臣小區。
陳平陽和蘇暮星剛下電梯,陳平陽拍了拍腦袋,又退回電梯里面,連忙說道:“蘇記者,你先進去,我睡袋忘記了。”
蘇暮星有些不好意思,說道:“你要不要睡里面啊,次臥空著,實在不行沙發也可以啊。”
陳平陽堅定地搖頭:“蘇隊特意交代的,蘇記者人美心善,我們男同志要避嫌。”
“......”
蘇暮星咂砸嘴,“成吧,那我先進去了。”
電梯再次闔上,蘇暮星一邊掏鑰匙一邊往門口走,鑰匙插進鎖孔,大門剛被推開一條細縫,猛地后背一股力道沖撞過來。
蘇暮星身子往前一撲,眼看就要摔倒,腰身被一雙手臂死死圈住,寬厚的胸膛緊緊抵在她后背上,她被推著,被動的往里跌撞,身后傳來“啪”的一聲,大門被踢上。
屋子里漆黑一片,隱隱有鐘表走動的聲音。
蘇暮星心思亂了,剛想驚呼出聲,腰間的手臂滾動,身子被掰過去,轉了個方向,她還來不及看清,對方的唇瓣就狠狠壓了下來,幾乎瘋狂的咬她。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
我好想一個系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