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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這么一個人。
巖覺得伴侶也是對自己有興趣的,否則伴侶怎么會每天在小河邊和自己見面呢?作為一個既年輕又實力強的棕毛人,他也有這個自信。雖然不明白伴侶為什么對自己如此抗拒,但巖相信總有一天他會心甘情愿留在自己身邊。
巖心情很好的走出了洞穴。夏云還恍惚著。
天啊!那什么鬼東西?感情他第一次感覺到的被毒蜂扎的疼真的是被扎疼的?那腫脹的痛感豈不是……被射。進了里面
夏云想到這種可能,頓時心中只剩下四個字:臥槽尼瑪!!!
這時候夏云才發現自己畫的畫放在這個洞里,用一塊光滑的鵝卵石壓著。見野人如此寶貝,夏云就有毀掉它的沖動。但到底是自己畫了好幾天的心血,他也非常滿意這幅畫,最后還是忍了下來。
巖回來的時候帶回了一碗搗成膏狀的草藥,這次夏云沒有亂動,往地上一趴任野人上藥。夏云偏著頭臉貼在土地上,不經意發現野人看著自己的眼帶著濃到不可忽視的憐惜。
鬼使神差的,夏云聯想到了野人身下的那個地方。嘴角僵硬的抽了抽,夏云覺得,沒有刺的自己似乎被對方當做了天閹。
真的是日了狗了。
長著這么個刺人的玩意兒有什么得意的?估計女野人都不愿意給他們操吧,所以這人才找了自己。
交。配只是為了繁衍后代,真是個可悲的種族。不過除了人類,幾乎所有動物的交。配都只是為了繁衍,他們這樣也沒什么奇怪,奇怪的反倒是人類。
話說部落有小孩,怎么沒見女野人呢?難道是女野人太結實,被他誤認成了胸肌漢?
夏云胡思亂想中巖已經幫他涂好了藥,巖將夏云抱到草堆上放下,撿起了夏云的包翻看。夏云去搶,被巖威脅的瞪了一眼就松了手。
巖把包倒過來一通亂抖,將里頭的東西都倒了出來。夏云看著心也跟著抖了一下,手機可不能摔。
夏云顧不得野人的威脅,把用塑料袋包裹著的手機撿過來,因為用塑料袋包著,上次下水手機僥幸躲過了一劫。這是他回到文明世界唯一的希望。
巖見夏云拿的只是一塊方石頭就沒理,他的注意力被一串奇形怪狀的鏈子吸引了。
這是一串鑰匙,除了幾把金屬鑰匙外,還有一把指甲刀,一個小巧的折疊剃須刀。夏云經常出差,買了這個能掛在鑰匙上隨身攜帶的剃須刀。他胡須少,長的慢,這種小刀片也很好用。
巖先是數了數鏈子上的物件數量,仿佛覺得不對,疑惑地皺了皺眉,然后摸索著打開了剃須刀,用手指在刀刃輕輕一抹,只有淡淡的疼痛,指腹卻冒出了殷虹的血珠。巖心中駭然,把鑰匙串放在了一邊。
巖一一查看夏云的私藏品,幾截細碳,一個望遠鏡,一個打火機,一卷針線,還有一個空礦泉水瓶。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讓巖很是好奇,一件件摸了一遍又一遍,才重新裝回包里,只是那串鑰匙卻收走了。
夏云技不如人,自然沒說話的地兒,眼睜睜的看著野人用干草把鑰匙綁在匕首上,連匕首帶鑰匙的插在了山洞頂部。
野人伸直手臂堪堪能將匕首插在洞頂,而夏云比野人矮一個頭,手臂也沒野人長,自然是碰不到匕首的。
巖沒收了夏云的危險物品,便安心地抱著夏云躺下睡了。夏云被迫躺在野人身邊,可哪里睡得著?摸了摸殘留著異物感的地方,那里還敏。感著,指尖一觸及身體就打了個哆嗦。夏云臉上一陣扭曲,內心抓狂。
只做一次就松軟到感覺不到疼,再多來幾次豈不會松到沒法用了?
他有些恐慌,不過他覺得更有可能是草藥的作用,不說別的,這草藥單單是消炎止疼效果就非常明顯。而且他并不覺得下面松,只是變得很有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