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說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落霞忙笑道:“乳母已經抱回翊坤宮去了。定安王剛剛逃了席,多半也是去了咱們那里。”
蘇輕鳶聞言淺淺一笑,不急不緩地往翊坤宮而去。
落霞怕她氣惱,有心相勸,一時卻又不敢。
蘇輕鳶卻似乎沒有什么喜怒,一路隨手折了幾根花枝,漫不經心地把玩著。
將到翊坤宮的時候,蘇輕鳶看到一個冒冒失失打翻了水壺的小宮女,終于想起了何處不對:“靜敏郡主最近沒到宮里來?”
落霞忙道:“郡主出宮之后不久就生了一場大病,如今只怕還沒有好全。近幾日她府上的奴才到宮里來打聽過消息,她本人卻沒有來。”
蘇輕鳶點了點頭,又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落霞忖度著她的心意,又補充道:“定國公世子好像也病了。——前一段時間有傳言說他要同禮部尚書的女兒定親,后來不知怎的又沒了消息。”
蘇輕鳶有些疑惑,卻也沒有多問。
一直到了翊坤宮門口,落霞終于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道:“皇上待您的心,娘娘是知道的。今日的事,是朝中那幫人自作主張,絕不可能是皇上的意思。”
蘇輕鳶站定腳步,向她一笑:“我原本不覺得這是陸離的意思。不過,你這樣急著替他解釋,我倒覺得有點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呢。”
落霞嚇壞了,忙要賠罪。
蘇輕鳶攥著她的手,輕笑:“你不必替他解釋。陸離是什么樣的人,這么久了,我還能不知道么?”
第167章 皇帝大概是傻了(大結局)
因為小聿修的回歸,翊坤宮的夏天變得格外短暫而溫馨,就連熾熱的陽光似乎也變得可愛了許多。
從六月底到八月初,一個半月的時間里,蘇輕鳶一直沒出芳華宮的門。
沒辦法,兒子太好看,蓋過了新月班的戲、明月樓的舞、匯賢居的評書、謝三娘的鼓,一躍成為了蘇輕鳶心尖尖上最寶貝的那塊肉。
至于孩兒他爹陸離——
咦?誰是陸離?
養居殿中,某人扔下手中的奏折,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他揉揉鼻子,笑了起來。
聽人說打噴嚏就意味著有人在思念他,所以那個沒良心的女人終于想起他了?
短暫的欣喜之后,陸離又皺起了眉頭:這么多天了,那女人為什么只想了他屈指可數的幾次?
四十多天沒見面了!說好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呢?
陸離站起身來,焦躁地在走到廊下,忽然又自嘲地笑了。
這樣荒唐的說法,他怎么能信呢?
若是真有那樣靈驗,這一個半月,他的阿鳶豈不是要日日夜夜不停地打噴嚏?
想想還是算了吧,他可舍不得!
相通了這一層之后,陸離的心里又晴朗了起來。
四十多天啊!那個女人,不可能不想他的!
都怪禮部和太常寺那幫討厭的家伙,硬說什么“大婚之前不宜相見”,害得他和阿鳶兩人咫尺天涯,兩處相思!
這段時日,每天夜里輾轉難眠的時候,陸離總有種想要把那些可惡的老家伙拖出來斬首的沖動。
可是,又不行。
為了圖吉利,為了大婚順利,為了天長地久……他只能忍。
好在,這段漫長的煎熬,終于快要到頭了。
八月初九,天色尚未大亮,宮中已經忙碌起來。
雖然大婚要到晚上才開始,但——事前需要準備的太多了啊!
吉服、侍從、儀仗、鳳印、圣旨……每一個細節,陸離都要詳細地過問,生怕任何一個環節出現敗筆,毀了他期待已久的大典。
翊坤宮中,卻還是一如既往地平靜。
蘇輕鳶胡亂披了件紗衣,頭也沒梳、臉也沒洗,正掛著一臉傻兮兮的笑容,趴在床邊看她熟睡中的兒子。
淡月帶著一長串宮女,捧著大婚用的九鳳后袍和鳳冠等物走了進來。
蘇輕鳶抬頭看了一眼,眨了眨眼睛:“今日是初幾了?”
淡月翻個白眼,把手里捧著的鳳冠放在了床上:“初九。今兒你出嫁,忘啦?”
蘇輕鳶拍拍腦門:“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來著。——所以昨晚你們送過來的,是香茅水?”
淡月已經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要不然呢?”
蘇輕鳶搔搔頭皮,“呵呵”一笑。
落霞覺得有些不妙:“那香茅水是給娘娘用來洗臉擦身的,娘娘該不會沒有用它吧?”
旁邊的老嬤嬤臉色微變:“那可不行,不吉利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