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說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離的心里猛然揪了一下,手臂下意識地圈緊了:“阿鳶!”
蘇輕鳶仰起頭來,看著他:“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懂的?!?
她的眼中有淚,神情卻是堅定的。如此隱忍,又讓陸離的心中生出了幾分歉疚。
歉疚的同時,他又覺得有些害怕——殺父之仇,確實不共戴天。如果他殺了蘇翊……
他的阿鳶難道也要與他“不共戴天”嗎?
這道題,無解。
陸離強迫自己閉上眼睛,心里卻未能平靜下來。
因為那場病的緣故,六歲之前的事他幾乎完全記不得了,唯有那場漫天的大火時時燃燒在他的夢里,燒得他五內俱焚。
他的父皇、他的母妃、他的兄弟姐妹……他一個都不記得了。他只知道那些人存在過,然后,消失了。
每每思及此事,恨意便如同萬蟻噬心一般殘忍地折磨著他。
如今,他終于得知了當初那惡人的身份,豈能輕易放過!
已經死了的那一個,死得實在太容易;剩下的這一個,他恨不得將之寸寸凌遲,卻又因為一個女人,畏首畏尾投鼠忌器。
他怎么會偏偏招惹了這樣一個女人——甩也甩不開、丟也丟不下!
陸離的手掌順著蘇輕鳶的鬢角一點點挪了下去,移到蘇輕鳶的頸下,緩緩收緊……
“陸離。”蘇輕鳶忽然睜開了眼睛。
陸離凜然一驚,慌忙縮回手,移開了目光:“什么事?”
蘇輕鳶翻了個身,趴在了陸離的身上:“對待殺父仇人,有一種方法特別解氣,你有沒有聽說過?”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閃著慧黠的光。
陸離被她蠱惑了,下意識地順著話頭追問:“是什么方法?”
蘇輕鳶俯下身去,趴在他的耳邊低聲道:“當然是——睡他的女兒!”
陸離下意識地箍緊了她的腰。
蘇輕鳶在他耳邊輕啄一下,繼續道:“你說先帝也是你的殺父仇人對吧?那就更好了——如果睡仇人的女兒不夠過癮,你還可以順便睡了另一個仇人的女人,讓她給你生兒育女,給你暖一輩子床……”
她的話尚未說完,陸離已經抱著她翻了個身,結結實實地把她壓在了下面:“剛才的姿勢,分明是你在占我的便宜!我要睡仇人的妻女,應該像現在這樣……”
“不要??!我是清白人家的女兒!我是有丈夫的人!請你放過我……”蘇輕鳶眨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驚恐”地看著他。
陸離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蘇輕鳶的雙手已順著他的腰腹摸了下去。
陸離的身子立時緊繃起來,手上也不受控制地解開了她的衣帶。
水到渠成。
“我確定從未教過你這些……你到底是跟誰學的!”陸離咬著牙,在蘇輕鳶的耳邊低吼。
蘇輕鳶微微向后昂著頭,纏著他的腰把自己貼在他的身上,并不說話。
陸離瞇起眼睛,看著她潮紅的臉色、微張的唇,也便顧不得再問些什么了。
他何嘗不知她是在盡力取悅他!
她本身是沒有罪的,可是“無罪”兩個字,并不能讓他對她毫無芥蒂。
人心復雜,便是自己也無能為力。
但此時此刻,陸離只能領她的情。
她已在竭盡全力,他自然不能負她。
“阿鳶,我的阿鳶……”他緊緊地擁著她的身子,借著那思念已久的溫香軟玉,宣泄著他的悲憤,同時也在努力地取悅著她。
讓仇人的女兒替自己生兒育女,暖一輩子床——這個主意確實不錯!
更鼓響到第四遍的時候,八柱龍床上的金色帳幔終于安靜了下來。
陸離偏過頭,看著那個星眼微餳、軟成一攤春水的女人:“可受得住么?”
“我說過多少遍‘受不住’,你饒我了沒有?”蘇輕鳶朝他翻了個白眼。
陸離笑了一聲,湊到她的耳邊低聲道:“那是因為你求饒得太不真誠——你只差沒把‘口是心非’四個字寫到臉上了!”
“有嗎?”蘇輕鳶捂住了自己發燙的臉。
陸離笑著拿開了她的手:“別遮,我愛看。”
蘇輕鳶看到他的笑容,心下一松,立時便覺得倦意上來了。
陸離替她把微濕的發絲捋到耳后,笑道:“睡吧?!?
蘇輕鳶搖了搖頭:“我得走了?!?
陸離戀戀不舍地擁著她:“別走了。明日一早我叫人沿路清道,用軟轎送你回去,不會有人看見的?!?
蘇輕鳶想了一想,放心地鉆回他的懷里,閉上了眼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