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學識、性格、口味,你自然可以一口咬定就是這兩年才改變的。但是你的筆跡,還有二十年的繪畫功底,我看得一清二楚。你瞞得過旁人,可瞞不過我?!?
樊蘺頓時心跳如雷:他真的意識到她不是原來的小女帝了?!
當初給夏瀧留禪位書之前,她已經將小女帝的筆跡模仿得八九不離十,但逃出宮后又生疏了許多。如今再回宮,已經找不到小女帝的文字遺跡了,她想仿都沒得仿。
旁人或許不記得小女帝的筆跡如何,但安尋悠身為小女帝的老師,又頭腦過人,他記得也不奇怪。
不過那又怎么樣?
樊蘺一派鎮定:“人在變,人的筆跡也是會變的。至于什么二十年功底,學生更是不敢當了,安老師忘了我的年齡嗎?”
作畫時她已經有意收著水平了,沒想到還是被對方看出了不對勁,她該自豪嗎?能得到安太傅的肯定。
安尋悠輕笑著湊近她,語氣堪稱繾綣,“但愿你到了夏瀧面前,也能這般鎮定自若、能言善辯,否則我豈不是沒有樂子看了?”
樊蘺的眼中終于閃過一絲慌張:這才是安尋悠!前些日子的平靜耐心當然是裝出來的,他本質上仍舊是一條陰森森的、吐著蛇信的冷血毒蛇!
段擇之前就向她表露過相關的擔憂,主要就是不確定夏瀧知道真正的小女帝已死之后會作何反應。
是不再把家族仇恨記在她頭上、寬容待她?
還是銷毀假貨扶持其他傀儡上位?畢竟她的堂叔伯祖父(即祖父的堂兄弟)那一脈還有幾個活著的孫女呢——至于男丁,當然早都離奇死亡或殘廢了。
樊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聽對方的意思,他現在還沒有告訴夏瀧。既然他在宮外說起這事,而不是直接押著她到夏瀧面前,那就是還有得商量。
“安老師怎么突然說起這些?學生愚鈍,老師有何指教還是直說吧。做學生的一定謹遵您的教誨,哪里有不聽從的?”
帶著溫軟笑意的小臉看著倒是讓人舒心了一些,比之前虛偽防備的樣子順眼許多。安尋悠頓時心情不錯。
“陛下言重了?!卑矊び朴蒙缺徛枘≈W發至肩頭的曲線,“只要你還在這具身體里,你自然就是陛下,臣怎會妄議陛下之事?”
樊蘺克制住打開他的手的沖動:對她的稱呼變回去了。
“不過還真有一事要勞煩陛下?!?
“老師盡管說。”
“不知陛下是否愿意協助臣等探查先皇后的下落?”
安尋悠端坐回原來的位置,云淡風輕地飲茶。自己剛才湊過去干什么?腦子發熱?!
樊蘺大松一口氣,剛剛她差點以為他要……幸好不是!
“沒問題,老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