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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劉小帥。”
王淺音被自個口水嗆著了,“你丫真不要臉。”
“一張臉就夠了,再長一張臉,跟你似的二皮臉?天線寶寶?”劉小帥淡然地反擊。
一聽“天線寶寶”這四個字,王淺音立馬變臉了,又學著牛魔王喘了半天氣,蘇堯都做好拉架的準備了,王淺音卻什么也不說,悶不吭聲地走到蘇堯邊上。
“你抽煙也不點火,叼著干什么呢。”
“不干嗎啊,我就是覺得小帥抽煙的樣子挺帥的,但我又不會抽煙,所以叼著試試。”
王淺音:“……”
對于這個地方,王淺音可是一秒鐘都不想呆了,他給馮子健打了個電話,才知道昨晚的具體情況。
原來昨晚王淺音和蘇堯喝大發(fā)了,不省人事的,林源受不了先走了,馮子健本來打算帶王淺音先走的,可是王淺音和蘇堯死不分開,那難舍難分的樣,親爹都認不出來了還非要拉著對方喝出個高低,馮子健分不開他倆,總不能把蘇堯也送王淺音家去,只能給他倆去開個房。
老天爺也是對他倆夠眷顧的,剛出餐廳大門,他倆就吐了,王淺音更是直接吐到了自己外套上,馮子健本來想帶他倆去個五星級酒店來著,可實在惡心得夠嗆,就近把他倆送那個小賓館去了,又拼死把王淺音的外套脫了送去干洗,轉(zhuǎn)頭看王淺音和蘇堯在床上摟得那叫一個難舍難分,就沒管他倆,自個走了。
怪不得王淺音找不著自個外套,合著送去干洗了,至于蘇堯的錢包,干脆就丟餐廳了,蘇堯被沒收的手機上好幾個餐廳的未接電話,愣是沒接著。
用劉小帥的話說,他倆就是倒霉催的,杠杠的猿糞。
三天進了兩次看守所,蘇堯就算是個太陽這會兒火也滅了,消停了兩天,也沒去找林源,更沒和王淺音去公什么平競什么爭,不過聽說最近王淺音很是閑得慌,想著招折騰一個警察局的小隊長還有看守所的一個犯人,但是又怕自己前兩天進局子的事驚動他老爹,所以折騰也沒鬧出太大動靜,導(dǎo)致他這兩天很是蛋疼。
周五蘇堯都得去做家教,晚上九點才下課,周五人家拉幫結(jié)伙地出去溜去了,他只剩一個人,下了課,他打算回宿舍打會游戲,直接睡覺。
學校門口那家理發(fā)店還開著門,蘇堯抓了抓自己頭發(fā),好久不理發(fā)了,都長成什么樣兒了,太影響他校草的光輝形象了,不行,得去理理。
其實吧,這家理發(fā)店不算便宜,不過這家店理發(fā)做的確實不錯,所以蘇堯很少來這里,不過想到自己之前輸給了王淺音,他咬了咬牙,進了那家理發(fā)店。
剛進門,他就聽到里面吵吵的聲音。
“今天你們必須給我個交代!我頭發(fā)也是你們這些個小學徒能碰的?現(xiàn)在弄成這樣,你們說怎么辦吧!”那聲音,那嗓門,跟阿寶似的,虧得姥爺出事了,不然指定把他拉星光大道去。
“對不起對不起,音少真是對不起,我們也沒想到弄成這樣,真是太抱歉了。”經(jīng)理在那道歉,道得跟孫子似的。
蘇堯定睛一看,那位大爺可不就是我們的音少王淺音么,怪不得這么晚這家店還沒關(guān)門呢,原來是這尊大佛在這呢。
聽到開門聲,王淺音張牙舞爪地看向門口,見到蘇堯也是有些意外。
“咋的了這是?你怎么動不動就炸毛啊?”蘇堯走過去問。
“還不是這幫孫子,”王淺音沒好氣地指著那些排隊站好道歉的員工加經(jīng)理,“我可是這里的VVVVVVIP,我的頭發(fā)都必須是頂級發(fā)型師給我做,今天燙頭發(fā)居然讓個小學徒給我卷的,你看看,你都卷成什么糙樣了!”
蘇堯看了看,挺好的啊,這小彎這么一捯飭,顯得倍兒精神又洋氣,真有那么點校草的意思,不過比起自己,當然還是差點啦。
“我記得你頭發(fā)不是上個禮拜剛剪嗎?怎么又弄啊?”不是蘇堯多關(guān)心王淺音,實在是他倆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