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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柳拂衣卻笑了:“如果沒有三手娘子和殘老兒,只怕我們就得給少主收尸了。”
喬音音疑惑的問道:“那賊人很厲害嗎?”是誰傷的少主?”
“說出來只怕你會大吃一驚,是圣水峰的司塵雪,他武功與少主不相上下,只是少主正在練功,不可強行沖破,稍有不慎便會內力逆行,筋脈盡斷。”柳拂衣忍不住又笑了,笑意里的譏諷之意,直指那個賊人,“想不到那人自詡名門正派,也會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
喬音音如中雷擊,茫然不語,這怎么可能呢,司塵雪素來與秦湛毫無恩怨可言。
“我也很意外,前段時間我曾見過他,交談之中竟看不出他是個如此卑鄙下作之人。”秦湛突然開口冷冷說道。
柳拂衣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幾眼,輕輕笑道:“少主,既然少夫人回來了,那屬下先告辭了。”
“嗯。”秦湛點了點頭。
等柳拂衣離去后,喬音音才抓過秦湛的手腕,為他診脈,窗外的風吹了進來,風中飄著一股她身上的清苦藥香,秦湛臉忽然有些紅,到底沒有把手抽回去,任由她抓著自己,身子不著痕跡的朝她那挪了幾分。
“確實沒什么大礙。”喬音音放下他的手腕,卻被他反握住,她手指微微一動,又忍下了。
秦湛壓低了聲音,詢問道:“你今日去了哪,怎么現在才回來?”
“我去山上找一株教內沒有的藥材。”她撒謊的時候耳尖緋紅,但被青絲很好的遮擋住了。
“你一個人?”
“還有教奴。”
秦湛腦海里浮現出那個總是微微佝僂著身子的男人,常年低著頭,相貌平平,兩鬢的青絲遮住了半張臉,無論是容貌還是氣度,只要他站在那里不出聲,都很容易令人忽略。
一個沒有絲毫可取之處的男人,秦湛還不把他放在眼里,既然喬音音喜歡,就當養一條狗好了。
但仍是干脆利落的說道:”以后還是少和這種身份低賤的人待在一塊兒,免得旁人說閑話,你要是需要個幫手,我讓人從外面給你弄個醫女進來。”
喬音音皺了皺眉,眼底浮起一絲不悅,她看不慣秦湛這種高高在上的態度,但畢竟是自己先與教奴發生了關系,怎么說都有錯在先,也怕多為教奴說話引起秦湛的懷疑,只得敷衍的應了一聲。
秦湛得到了她的保證心情大好,將頭挪在她的肩膀上,伸手把玩著她胸前的青絲,深深嗅著獨屬于她的藥香,垂下眼就瞧見了半掩半露的的酥胸,兩只椒乳將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