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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前就已說過,師兄只會雕木馬,他連暗器的竅門都沒有弄明白過,更別說做出那男子想要的暗器,師兄的臉色一日比一日蒼白,精神也愈發萎靡,三個月后我見著他的時候,他整個人像是被冬日的雪凍僵了,目光呆滯,抱住師傅的靈位,哭哭啼啼,念叨著他要死了,要死了。
我納悶,既然做不出來,把銀子退給那人不就成了嗎?怎么還會死?
師兄用鐵棍掄在我身上,邊打邊罵,鼻涕眼淚都噴了出來:你個蠢貨瘸子!知道他是誰嗎?他是蕭月疏!殺了武林盟主的那個蕭月疏!他怎么可能會放過我!我要死啦!要死啦!
我怎會不知道蕭月疏,沒少從那些女子嘴里聽到這個名字,不過他殺了武林盟主我還是第一次知道,看那些女人愛慕的神情,還以為他又是江湖上新出的狐媚子。
蕭月疏第二次來的時候,師兄瘦的不成人形,面黃肌瘦,整日神神叨叨,聽見蕭月疏的名字就躲到了床底下,我怎么喚都不出來,只得扯了謊,說師兄害了病,不能出來見客。
蕭月疏只是冷冷的嗯了一聲,抿著茶并未多言,卻沒有起身離去的打算。
這屋子里還有個女客人,是師兄的情人,奉安的鉤花娘子,是個整日混跡在男人堆里的女人,沒了錢才會往師兄這跑,哄得他自掏腰包,她又拿去哄騙別的男人。
這日因著蕭月疏的到來,她連師兄的面也沒見到,但她看見了蕭月疏,眼睛放光,跟惡狼看見羊的表情一模一樣。
這個女人放蕩的很,生的倒是標致嬌媚,整日穿只穿著肚兜和褻裙,外面披著薄薄的輕紗,乳房高高聳起,腰如細柳,坐著的時候也翹著一條腿,露出大腿上雪白細滑的肌膚,生怕誰少看了她一塊肉似的。
這蕭月疏果然是個狐媚子,不折不扣的人形春藥,自打他進來以后,鉤花娘子的眼睛就黏在了蕭月疏身上,幾杯酒下肚后,臉色的脂色漸深,淫心欲火燒的厲害,整個人在凳子上輕輕扭著,她舔著酒杯,仿佛在舔蕭月疏的臉,連乳頭也隔著肚兜凸了起來。
蕭月疏似乎也察覺她的淫穢目光,眉頭一擰,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眼神像把刀子,起身便走,這對鉤花娘子可不是刀子,而是強效春藥,她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全身更是燥熱的慌,直接跑到師兄的房里,連自己的衣服都來不及脫去,拔了他的褲子便干起來,師兄本就對鉤花娘子有情,見她如此熱情,自己也迅速的硬了起來,兩個人好似進入了無人之境,忘記了世上的一切,在地上顛鸞倒鳳,高聲淫叫。
我實在是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