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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生日禮物

蘇晴和蘇純趁著男人不在家，聚在一起悄悄謀劃著男人的生日禮物。

無奈兩人都沒有什么送禮物的經驗。

蘇晴:“我之前都是收男人禮物的，可沒認真給男人挑過禮物。”

蘇純撓頭，“那他們都送你什么禮物啊？”

“嗯……耳環項鏈包包鞋子……”

“……”

“就沒有男生送過你什么小東西？”

“我，我從來沒拆過，都被主人扔了……”

兩人相顧無言了一會兒，只好求助于偉大的萬能的互聯網。

“10件男人最喜歡的禮物……”蘇晴眼睛一亮，“第一件，電腦……跳過吧，第二件手表……”

“主人現在戴的那一塊手表，好像是他年前剛買的……六十多萬……”男人雖然會給她們零用錢，但是顯然她們兩個的錢加起來都買不起男人一塊手表，兩個小窮逼只好繼續往下看。

“領帶……好像也不太行？還有……”

一路看下來，直到最后一句話——“如果你什么都沒有，也可以把自己送給他！”

這個……倒是不難。

于是，某天男人下班回家后，打開門就看到一個巨大的禮物盒。

掀開盒蓋，里面是兩只用紅黑繩子縛著，嘴里咬著口球或者皮鞭，戴著乳夾，前后塞著震動按摩棒和跳蛋的小母狗。兩人脖子上還各戴了一個精致的項圈，上面掛著一個小巧的狗牌，上面分別是男人和她們的名字。

男人表示對他的生日禮物很滿意。

蘇晴和蘇純表示，做生日禮物真累。

五　偷吃的代價

蘇純不太能吃辣，但是又特別偏愛麻辣小龍蝦。

男人說那東西不干凈，總是管著她，不讓她吃。

于是她只好偷著吃。

她幾次悄摸摸地溜出去吃，再悄摸摸地溜回來。只要多漱幾次口嚼幾片口香糖，回家多低頭少說話，男人也很難發現她干了什么壞事。

就這樣兩次沒被發現后，蘇純膽子大了。這天朋友生日，又是約的小龍蝦。

蘇純興高采烈地去了。

不同的是，這次她被人灌了幾杯酒。

蘇純也不太能喝酒——于是她有點迷迷糊糊地保持著微醺的狀態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