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來客棧老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那麼討厭……”秦敬身子往下錯了錯,小狗一樣隔著睡衣啃了啃沈涼生的胸口,照準乳丄頭的位置舔上去,在被中主動把睡褲連著內丄褲往下扒了扒,牽過沈涼生的手,放到自己光裸的臀上,又引著他的手指摸到後處穴丄口,著意收縮著秘處,挺硬的陽物在他腿上一蹭一蹭。
“越大越沒出息。”沈涼生假模假式地說了他一句,人卻已毫不客氣地壓了上去,三兩下扒光他的衣物,極盡挑逗之能事地把人從頭吻到腳,直吻得秦敬無法自持地大張開腿,自己掰開臀瓣求他進去才挺身而入,一場性事酣暢淋漓,明明是熟到不能再熟的身體,卻總沒法覺得膩煩。
“真是奇了怪了……你說我到底為什麼會做這麼個夢呢?”情事方歇,秦敬緩了緩,卻還有點放不下夢見的事兒,困惑地問了沈涼生一句,“別是我上輩子真欠了你的吧。”
“你還真信有上輩子?”沈涼生同他抱在一處,愛撫著他汗濕的脊背,隨口回了一句,心里卻覺著他會做這種夢,保不齊是因為自己睡前跟他提了那樣的要求──他確是想像夢中那樣禁錮住他,把他拖進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地方,自私地,暫且忘記戰爭,忘記現世坎坷,像詩中寫的那樣:讓我倆就相守在地上,在這里愛,愛上一天,盡管昏黑的死亡,不停地在它的四圍打轉。
“說實話我不信……”秦敬頓了頓,欲要再說兩句,又覺著是半夜人太愛胡思亂想,最後只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沈涼生懷里,輕聲哼哼道,“不說了,趕緊睡吧。”
“秦敬……我家里再沒別人了,你家里也是,”沈涼生抱著他,因著腦中的念頭,突地十分坦白地道了句,“往後就我們兩個了,我會好好照顧你,咱倆就這麼過一輩子,行麼?”
“嗯,”秦敬麻利地應了一聲,又抬起眼,自極近處望著他,很是幼稚,卻也十分認真地補道,“我也會好好照顧你。”
“真聽話,睡吧。”沈涼生輕笑了一聲,親了親他的眼,兩人便這樣抱在一起睡過去。
或許便是不忘記戰爭,不忘記現世坎坷,他們也遠談不上無私──沈涼生捐出的款子對於尋常人家許是想都不敢想的數目,可對於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來說,也不過是杯水車薪,盡份心意罷了。與那些真正無私的,把鮮血生命留在了戰場上的人相比,他們的貢獻并不足道。可是他終歸只想和他活在一處,好好活完這輩子──無論如何,他的命一定要留給自己,自己的命也一定要留給他。不僅是作為伴侶,也愿為彼此的父母,彼此的兄弟,彼此的子女,所有世間至親至密的關系,長相廝守,永不分離。
“回來了?面條兒買了麼?”
“壓根沒去買。”
“啊?”
“路過糧店門口看見排著長隊,估計等排到了也賣沒了,咱們自己!吧。”
──那是民國三十四年,西歷一九四五年的八月,日本無條件投降的消息在天津傳開後,全市人民欣喜若狂,賣煙花炮竹的都傻了,去年的存貨根本不夠賣,就是過年也沒見過這麼哄搶著買炮的架勢。
別說鞭炮,就連面條兒這種家常東西都供不應求,家家戶戶都要按照習俗吃頓撈面掃掃霉氣,慶祝日本鬼子終於夾著尾巴滾蛋。
初聽到日本投降的消息時,人人都未免有些不可置信的恍惚,直到吃了面,心才跟著長長的面條兒一塊兒踏實下來──秦敬取盆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