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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能看出來點?!?
“有照片么?”
“大概還有兩張吧?!?
“什么時候找出來給我看看?”
“那可不能白看?!?
“看是抬舉你,你還想怎么著?”
“你就繼續嘴欠,”沈涼生伸長手,悉悉索索地摸去秦敬腿間,不規矩地揉了一把,“也不知道之前是誰就差哭著求我說……”
“別提那段兒了?!鼻鼐疵Π焉碜油箦e了錯,臉上有些發熱。
“自己說完了,又不準別人提,”沈涼生收回手,小聲笑話他,“秦敬,賴不賴皮?”
“睡覺?!鼻鼐粗匦绿善剑诲N定音地結束話題,便見沈涼生果不再出聲了。半晌呼吸沈下來,大約是已經睡了過去。
秦敬閉著眼,心里頭暗暗想著,倘若他真的沒回來,自己也就遇不著他了。這么一想,竟不知道到底是遇見好,還是沒遇見好,最后歸結到一句:人心不足蛇吞象。
先前小劉跟秦敬說的那番話雖沒說到點子上,話里的好意卻是誠懇的──他總覺著秦敬還是當初那個好脾氣又仗義的傻小子,自己拿他走丟的貓開玩笑,他也不生氣,下回自己闖了禍,他還肯幫自個兒背黑鍋。
但秦敬終歸是二十好幾的人了,怎么說也有了些看人的眼光。他早便看出沈涼生是個什么樣的人,而自己與對方這段關系也就是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鍾,得過且過──
全按字面意思理解,有的過就過,等過到頭兒了就算了。
可惜俗話說知易行難,尤其是與感情沾邊的事兒,往往之前盤算得再好也不頂用。秦敬閉著眼躺在沈涼生身邊,一頭惦記著能不能把這口鍾敲得長遠一些,一頭心說這么下去可麻煩了──自個兒愿意敲,也得問問人家那鍾樂不樂意啊。
但甭管以后怎么著,就目前看來,沈涼生這口鍾還是十分樂意的。周三兩人按慣例吃了頓飯,飯后沈涼生送秦敬回家,把車子停在街邊,一直陪他走到院門口,又趁他找鑰匙開鎖的工夫,突地將人推在門上,不合時宜地吻了上去。
秦敬被他親得一愣,雖說胡同里頭黑燈瞎火的,但保不準哪家推門出來個熟人,要真撞見他們這么著可是不得了。
“沈……唔……”秦敬不敢大聲掙動,只好一邊支支吾吾地推拒,一邊暗自跟他較著力。沈涼生明知道他不愿意,偏還越親越來勁,一手卡著他的下巴,一手緊緊箍住他的腰,死活不肯放人。
“你有完……”秦敬脾氣再好也容不住他這么折騰,只是火還沒發出來,便聽沈涼生低聲道:“噓,別動,外頭有人來了?!?
秦敬聞言身子一僵,屏息聽了聽,果真聽到些隱隱約約的腳步聲,接著又聽見門吱呀一聲,想是來人已經進了家,心才落回到肚子里。
“你說你……”插了這么一杠子,秦敬那點火也發不出來了,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家里又沒別人,有什么事兒進屋再說,你犯得著搞得跟……”
秦敬本想說“搞得跟偷情似的”,但到底沒好意思把那兩個字說出口,轉而使力推了推沈涼生:“趕緊起開點?!?
“要真進了屋,可就不是親兩口能打住的了,”沈涼生卻是打蛇隨棍上,拿他那副慣常清高的語調說著全然與之不符的情話,“你家里什么都沒預備,回頭弄疼了你,又再讓我忍倆禮拜,你舍得么?”
“那你就不能等這禮拜六……”秦敬話說一半,發覺自己根本就是被他繞了進去,頓了頓,實在覺得他有些好笑,不由揶揄道,“沈公子,咱好歹也算見過世面的人,怎么就這么沒出息,多三天都等不了?”
“秦先生,我這不是已經一等再等,”兩句話的工夫,秦敬已經開了院門,沈涼生隨他走進去,繼續道貌岸然地滿嘴跑火車,“你就不說心疼心疼我?”
“…………”其實秦敬覺著自己貧起來已經夠不要臉的了,結果這兒還有位更不要臉的,一時也沒有什么話說他,索性同流合污地湊過去,貼到他耳邊問,“那到底跟不跟我進屋?省得回頭又說我不心疼你。”
“不進去了,”沈涼生把人撩撥了一溜夠,完了又要學柳下惠,只把他圈進懷里抱住,喁喁廝磨道,“先攢著,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