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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涼生又再原話保證了一次,這回的事兒就這么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地揭過去了。唯等夜里,給秦敬上過藥,見他趴在自己床上睡熟了,沈涼生方走進浴室沖了個澡,性器上還帶著對方已經干涸了的血液,些微血色混在熱水里淌過白瓷浴缸,無聲地流入下水道。
沈涼生赤丄丨身邁出浴缸,依然是像不久前那樣站在洗漱臺前,靜靜望了會兒鏡子里頭自己的臉,默默問了自己同一句話:
“你到底是想拿這個人怎么辦?”
第二日秦敬有點睡過頭了,沈涼生已經替他往學校掛了電話,到底還是請了兩天假。
西藥見效快,后頭睡了一宿好受不少,秦敬便自己挪去浴室刷牙洗臉,沈涼生立在壁櫥前,為他挑了套自己的衣裳,淡藍襯衣配灰色長褲,外頭套了件乳白色的羊毛開衫,看著清爽得很。
“沈涼生,你見著我的眼鏡了么?”
秦敬穿好衣服,左右瞧不著眼鏡,瞇著眼問了沈涼生一句。
“站著別動,我給你找。”
沈涼生走去小客室,從地毯上揀起那副銀邊眼鏡,瞥了眼毯子,仍帶著昨夜的狼藉,略微沾了點血跡,猶豫了一下,自己彎腰把毯子卷了起來,扔到屋角立著,也不打算送洗,只等一會兒叫傭人收進儲物房就算了。
秦敬在沈宅窩了兩天,藥定時定點搽著,那處已經不怎么痛了。雖說吃不了正經飯,但灌了一肚子養氣補血的粥水,臉色倒是不錯,第三日回去上課,還被同事促狹笑侃道:“養得不錯呀,這是越病越精神,還是病中有什么好事兒?”
“能有什么好事兒?要不你也病回試試?”秦敬做賊心虛,嘻嘻哈哈地隨他玩笑。
“比如佳人在側,衣不解帶,端茶倒水,紅袖添香……”
“快打住,你小子一個教算學的,還跟我這兒班門弄斧?”秦敬聽到這里就明白對方是個什么意思了,趕緊叫停,卻不是因為自己心虛,而是為了顧全別人的臉面。
正是上課的點兒,職員室里只有幾個空堂的同事,其中有位叫方華的女先生,對秦敬似乎有那么點意思,可也一直沒挑明。
拿秦敬打趣的這哥們兒又對方姑娘存了點別樣的心思,簡單總結起來,就是個不尷不尬的三角關系。他那話聽著是跟在秦敬開玩笑,其實一句句都是點給人家姑娘聽,如此不知情識趣,也難怪一直沒辦法將人追到手。
方姑娘坐在自己桌子前批作業,不是聽不見他們說話,卻連頭都不抬一下。只聽到秦敬婉轉為自己解圍時,手中的紅鋼筆頓了頓,又繼續批了下去。
方華教的也是算學,下堂的課就在秦敬隔壁班,到了快上課的鍾點,抱著一沓作業本,夾著三角板先走了出去。秦敬隔了段距離走在她后面,眼見快到了教室,前頭的人卻突然停了下來,轉過身,面上有些欲言又止的神氣。
“方先生,本子要掉了。”她站在那兒不出聲,秦敬還得先找話題,指了指最上頭的本子,笑著說了一句。
方華聞言低頭攏了攏本子,三角板沒夾穩,倒真啪嗒掉了下來。秦敬走前幾步,幫她把三角板撿了起來,平放在本子上頭。
“秦先生,你換眼鏡了?”方華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說出口的卻是句沒什么要緊的閑話。
“嗯……朋友送的。”
“挺好看的。”
姑娘家臉皮薄,夸了秦敬一句,也不等他答話就轉身走了,走了兩步卻又停下來,略回過頭,同秦敬說了句謝謝。
秦敬知道她不是在謝自己幫她撿三角板,只是知道了……也就是知道罷了。
操場上熙熙攘攘的,小姑娘們抓緊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