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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敬本就一忍再忍,當下再也忍不住,終于主動放低腰胯,將陽丄具貼緊身下地毯,依言一下下蹭著,臉亦埋在獸毛中,不愿去看對方作何反應。
沈涼生望著他扭腰擺臀地自淫,赤裸臀部不時放松繃緊,享受地半瞇起眼,一手虛虛包住他的囊袋,另一手尋到他股間小口,不做半分潤滑地,把中指硬生生一寸寸捅了進去。
充頭斥腦的快丄感中,秦敬并不覺得后丄穴如何疼痛,只感覺有些漲澀,那股鈍鈍的漲意不能劃入歡愉范疇,卻也是種別樣的刺丄激,終忍不住悶哼一聲,汩汩濁液沖破精關,全數噴到身下獸毯上。
沈涼生早在察覺手心包著的囊袋收緊抽搐時便知道他要丄射了,卻一直等到他射得干凈,緩過氣后才不冷不熱地問了句:“后頭被人插就這么舒服?”
“…………”秦敬想反駁也無從反駁起,臉仍埋在地毯中,覺出身后手指慢慢抽了出去,而后靜了片刻,有只手揪起自己的頭發,逼自己抬起頭,唇邊抵住一根灼熱堅硬的物事,耳聽得對方續道:“舔濕。”
他閉著眼,鼻間聞到男人那處發丄情時特有的咸腥氣息,猶豫了一下,到底張口將龜丄頭緩緩含了進去。那里已經是濕的,柔韌光滑,并不似想象中那般令人難以接受,舌尖無意觸到頂端小孔,試探地舔了舔,便聽到那個人低低嘆息出聲。
“……
含深點,多用用舌頭。”
他沈聲教著他如何取悅自己,感覺著對方聽話地含深,乖順地舔舐著自己的陽物,心中帶著終于得償所愿的快意。
雖然曾經交往過的女人中,比這人技術好的不止一個,但唯有這個人是不同的──究竟哪里不同沈涼生也說不上來,最后只歸因于對方也是個男人,大抵是看著同性臣服于己,更有兩分成就感罷了。
“……夠了。”
約莫過了十來分鍾,沈涼生也覺出幾分想射的意思,遂推開秦敬的頭,換到他身后,陽丄具在他股間重重抽送了幾十下,龜丄頭抵著他的穴丄口泄了出來。
秦敬覺出身后那處有些濕熱,以為他射了便算完了,卻沒想到他竟趁著剛射完,陽丄具尚未軟下的空兒,只借著一點精丄液潤滑就猛地捅了進來,不由痛呼出聲,而后又緊緊咬住下唇。
其實不光秦敬痛得厲害,沈涼生也十分不好受,陽根只入了不到三分之一,亦被窄小丄穴丄口箍得發疼,并無什么快意。
可他卻偏不想要去找點什么物事潤滑,竟覺得這樣的痛才是真實的,真真切切地將身下這個人占為己有,痛也痛得滿足。
先頭他說不再欺負他,現下卻全將承諾拋諸腦后了。胯下再加力,陽丄具驀地盡根沒入,復又幾乎全根抽出,粗暴地,殘忍地,來回搗弄著那處已經撕裂流血的所在。
陽物染上血色,觀之宛如兇器,沈涼生發現自己竟然如此渴望著那個人的血液,竟是恨不得將那些溫暖鮮紅的液體全數納為己有,與自己的血液混在一處──死也死在一處。
這樣的念頭讓沈涼生悚然一驚,揀回幾分理智,方才察覺剛剛那瞬自己像是被什么東西魘住了似的,竟于一場性事中想到死亡。
秦敬來時是下午,幾番折騰之后,天色黑得快而徹底,屋中唯余壁爐炭火的微光,照亮一小方空間,與兩具兇暴交媾中的人體。
他已痛得沒有力氣再去想些什么,雙眼無焦空茫地盯著火光外的黑暗,盯得久了,竟自空茫中生出了一種幻覺,仿佛看到黑暗中有藤蔓抽支展葉,飛速生長,欲擇人而食般朝自己逼來,逼到近處又變作一張鋪天蓋地的羅網,羅網的每一條經緯都是用三個字絞出來的。
那三個字不是“我愿意”。
而是“沈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