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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見我不說話也沒動,有些不知所措地拍拍我肩膀。
這是怕我發瘋呢。
也是奇怪,這都給我眼見為實了,我反而發不起來瘋了。
那天回家,我跟智能管家“歐歐妹妹”神經質一樣聊了會天。
“歐歐妹妹。”
“裴先生,我在。”
“殺人判幾年。”
“裴先生,請放棄這么危險的想法。如果你需要,我會為你撥打心理援助熱線。”
“歐歐妹妹。”
“裴先生,我在。”
“我很傷心。”
“裴先生,不要傷心,我愛您。”
歐歐妹妹自作主張打開了掃地機器人,也不去掃地,就在我腳下一下一下地撞著我的腳,跟我撒嬌。
我沒忍住笑出來:“這是在做什么。”
歐歐妹妹機械的擬人電子音說:“爸爸,我們愛您。”
我環視周圍,大到空調,電視機,小到智能手表,都一致地忽閃著它們的呼吸燈,表示與我同在。
我倒淪落到電子機械來安慰我了。
明天去公司,得商量著給程序員再漲些工資。
自從跟林大少在一塊兒,我跟父母的關系就結了冰。
倒不至于不讓我進家門,我曾經是他們的心肝肝的,出了柜后三個人在一個空間里竟都不知道如何相處了,我就不怎么回家了。
我老爸是大學教授,我媽是我們市赫赫有名的三甲醫院的院長,兩位老人家一輩子沒紅過臉,就對我皺過兩次眉頭,第一是我去私自改了大學志愿去學了金融,按他說我們家這老裴家的旁支,可是世代書香門第,文曲星的脈就斷我手里了。后來,也遂了我的愿。
“罷了罷了,只要阿凜活得高興。”
再一次我出柜那次,我做了個大錯事,那會剛過了除夕,大年初一頭一天,裴家的人都在我家走人福,我風風火火地來,當時就想給我的心肝肝一個名分。一著急,當著親友,言語也不修飾,硬邦邦地撂下戳我爸媽心窩子的話。
一向疼我的大伯母也氣急了,指著我想罵,也沒罵出來。
我就梗著脖子,油鹽不進。
我媽直接進了里屋。
我爸在眾多親友面前,緩緩從沙發站起來。
“阿凜,你決定的,只要你高興,”他到我身邊把我推出家門:“只是今天,讓大家把這個飯好好吃了。”
我被推出去,有些不知所措。
爸爸的手在顫抖,我知道他還是愛我的。
只是這個家,我覺得突然有什么把我們隔開了。
說回那天,我還是去了林老爺子的壽宴。
還沒撕破遮羞布,面子上的功夫還是要做一做的。
林家在本市也是幾代富貴了,就是在以前那個困難年代,林家連下人都沒短的了吃食。
老爺子七十大壽,這陣仗大的,南邊省市里,有名有姓的都來了。
我大伯跟大伯母看見我,遠遠打了招呼,我也沒好意思像以前那個討人喜歡的小輩那樣到他們跟前湊。
我男人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我都按掉了。
觥籌交錯,我在角落。
本覺得沒人能看到我,一個討嫌的就過來了。
“怎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