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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徽也不在說什么,只說:“今日累了一天,睡吧。”
夜里,袁徽為了不弄到傷口,便側躺著睡,可今日的棠薇,格外的黏,她從后抱著他,袁徽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如燒般,他沒有告訴她,他忍著這痛,如飛蛾撲火般。
兩具身體雖貼在一起,但卻各懷心事。
沒多久,袁徽見身后傳來了輕輕的鼻翼呼吸聲,他咬牙、悠悠轉身,他輕吻了下她的發(fā)絲,小心拿開她的手,輕手輕腳的出了門,只是他不知道,那人也沒睡。
他沒有披衣裳,單薄的出去了,只因那背脊的火辣,灼燒著她,這紫蘿的手法還真的毒;外面雪已經停了,他沒有叫來姜巳,他拿著金瘡藥,主動去找了姜巳。
姜巳的屋內并沒有溫調墻,他的屋子不知為何,和外面一樣冰冷,明明有個四周的擋風門窗,可還是冰冷。
袁徽輕車熟路的坐在姜巳的床上,他將衣裳褪去,姜巳默契的坐在他身后,對他的傷疤沒有任何多說,拿起他拿來的藥物,熟練的為他上藥。
上藥間,袁徽吩咐說:“明日讓他們別來,從明日起,順王府加大開管,夫人身側多放幾個暗衛(wèi),護之;還有,塞煙那邊,務必看住。”
“另外,我要你在做一件事。”
——
二日一早,棠薇興致頗高的早起,袁徽說:“時辰還早,再睡會。”
她不要,拉著他的有力的手臂說:“你不是說早起對肚里的孩子好嗎?”
袁徽不動,閉著眼圈棠薇,讓她繼續(xù)睡:“太早了,現(xiàn)在是冬天,多睡了,更何況,昨日下了雪,這路不好走,會滑。”
他總有一套套的理由,棠薇卻不干,她低頭下去吻住他的唇,這個早晨,注定不平靜。
可又因小生命,戛然而止。
袁徽被她撒嬌黏糯弄得不情不愿的起來,他將她護在胸前,帶著她出去了。
外面風平浪靜,沒有雪、沒有太陽,是個陰天,只是格外冷。
袁徽也沒帶她去花園,那兒更冷,他帶她去了膳房,親手為她羹湯。棠薇也不是第一次吃到他做的吃的,上一次還是在越州,烤魚,這次是在他旁邊,她突然希望,他們只是普通百姓。那樣應該會更幸福,她不由得想起了荀佑和彌鷺。
他們現(xiàn)在應該很好吧?
袁徽為棠薇做的是紅棗銀耳羹,她淺嘗了下,味道很好。她滿足的笑起:“王爺,你還有什么不會的?”
他摸摸下巴,仔細想了下,最后說:“要看薇兒想讓本王做什么?”
棠薇輕笑了聲:“那我要好好想想了。”
“嗯,好好想。”他摸了下她的下巴。
吃完早膳,棠薇就嚷嚷有人等她了,她要去算卦看相了,哪知今日,一人未來,她以為早,直到快正午了,還是無人。她坐著忽感沒勁,袁徽安慰說:“近日天下太平,權當休息。”
“也是,”棠薇捧著腦袋點頭,心不在焉的。只見袁徽又道:“天下太平,有的休息幾日,不好嗎?”
她笑得傻氣:“當然好。”
只是在心中,她明了,是何為,只是不戳破罷了。
各人都在演,只為不擔心。
二人閑聊了會育兒經,姜巳來報:“王爺,皇上要您入宮。”
袁徽捏了下鼻梁骨,對棠薇說:“本王去去就來。”
棠薇聽話點頭,但不到兩刻鐘,棠薇也進了宮。
袁徽走后,不到半刻,棠溪來找棠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