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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可熱鬧了。
可有好事看了。
三人行完禮,入座了。棠薇和棠溪分別坐在袁徽的兩側(cè)。
袁宗雙手拍了下,高興說:“諸位,人都齊了,那么,朕就開宴了。”
桌下,一只炙熱的手掌握住了她,棠薇看著桌下的手掌,心里流入一陣甜蜜,她反手,與他十指相扣。
袁宗坐在龍椅上,他俯視,樂呵呵說:“今日,朕設(shè)宴席,主要是歡迎這西域公主和友好使臣;當(dāng)然,更是歡迎我們的西域南疆公主,與我們中原皇室喜結(jié)連理?!?
“嫁與我們順王,做順王妃之位,”袁宗聲音洪亮,傳遍大殿,穿透棠薇的耳膜。
棠薇心頭咯噔了下,像是心尖有塊東西掉落了,伴隨著她的手也緊了下。她下意識去捕捉袁徽的目光,想要看他是什么反應(yīng)。
“有請南疆公主,為我們跳一段,胡騰舞?!?
舞已經(jīng)開始了,響亮、悅耳的音樂都起來了,袁徽對上了她的目光,他眼里沒有驚訝,很淡然,只是桌下扣棠薇的手更緊了。
棠薇眼里一抹黯然,質(zhì)問他:“你都知道了?”
他沒解釋什么,只是被她的眼神刺痛了:“是?!?
她木訥了,眼神沒有焦距,信息量有些大,她得緩緩,其實(shí)只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幾家歡喜幾家愁,棠溪也愁,臉色也不好,她給自己倒了杯酒,豪邁一飲。
從王妃變成了側(cè)王妃,一時間,她有些接受不了,更加接受不了,王爺又要娶妻了。同樣接受不了的,還有棠薇。
她試圖甩開袁徽的手,但甩不開,她只能用另一只手去扣弄,她很急,小臉皺成一團(tuán)麻花,袁徽先松開,馬上再撫上。
她忽然明白了,那日越州的話,今早的事,馬車的話,所有串起來,像是預(yù)謀很久。
不,就是預(yù)謀很久。
她不在甩手,安靜觀舞,她倒是要看看,是哪個小五兒,想和她斗。但這一眼,她被驚艷了。
女人與女人比,比的是外表、內(nèi)在;人家會唱會跳,身材還棒,身世又高,棠薇頓時覺得自己低人一等。
南疆公主那腰,細(xì)的被人一捏就掐斷了,她穿著金色胡裙,大片肌膚裸·露在外。她大膽的跳著扭動著腰肢,腰間的流蘇、金片,隨著她的旋轉(zhuǎn),更加耀眼,尤其是裙底,繡著一朵朵的曼珠沙華,她一轉(zhuǎn),曼珠沙華似真般,十分炫麗,震撼全場。她時時跳到袁徽面前,像是獵豹尋到了獵物。
她的舞性感中帶著誘人情·欲,她其實(shí)不用舞,就已經(jīng)贏了,她這人就是個誘人食物,誘人的那塊最鮮純的奶酪,她雪膚花容、她才貌雙絕。
棠薇為自己斟酒,觥籌交錯,她在舞姿律動下一杯接一杯,邊喝邊看。美酒配美人,越喝越多,越喝越高,慢慢的,她的臉暈上一層高原紅。
袁徽皺眉,他伸手去搶她的觥,被她拒了,她把他的手一甩:“別碰我——”
南疆公主剛好又跳到了袁徽桌前,桌內(nèi)發(fā)生這等事,所有目光都投來。
棠薇這時覺得,南疆的目光帶著挑釁,這舞好像是在邀她,她不示弱,把觥用力往桌上一放,發(fā)出一陣“叩”聲,所有目光都帶著看戲的韻味。
她晃晃起身,指她:“我也會跳,我要和你比——”
袁徽去拉她,她還甩掉,手指天,眼睛瞇著,氣呼呼的甩袖:“拿開你的大豬蹄子?!?
“……”
她喝的有點(diǎn)高了,她其實(shí)沒喝,基本都在灌,她走路搖晃帶飄,她看到南疆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