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使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沒有袁徽在身后支柱,她無法施展開;他笑,即便是臉上布滿疹子,但棠薇看著還是著實有些被撩到了,男人的風華盡在,還是有點小撩人。
飯后,袁徽叫棠薇,棠薇此刻還坐在飯桌上喋喋不休的講天話,她不落桌,她沒有說盡興,沒有聊完,她語氣不善,問:“什么事?”
袁徽挑了挑左眉梢:“那個條件—”
棠薇像是被人捏住了小辮子,她瞬間站起,脾氣都沒了,跟著袁徽走了。
路間,棠薇還在想,是不是真的要肉|償了,為什么心里還有點興奮和激動啊,還有點抖M呢;她又想,會不會進展的太快了。她心情很復雜。直到袁徽喊她時,她都沒反應。
“薇兒”
沒人應。
“薇兒”
棠薇還是沒應,沉迷自己的意·淫·中。
直到第三遍,袁徽輕敲她的小腦瓜時,她才反應,反應可比豬還遲鈍:“啊?”
她一抬頭,乍一看,自己居然走回了房間。她吞吞口水,口水聲卻在這一刻,‘咕嘟’一聲,震耳欲聾般,她低頭,不敢見人了,她看袁徽的靴子,跟著袁徽的靴子走、移動。直到袁徽停下,棠薇跟著停下,然后徹底傻眼了。
一個木質紋浴桶大刺啦的放在房內,她驚呼,嘴唇開成一個‘O’字,手指浴桶:“這這這……”
“如何?”他問。
感情他還要評論啊……
棠薇低頭,她把頭發絲往自己臉兩頰放,生怕被看出什么異樣:“這,這也太快了吧……王爺……而且還…第一次呢…玩,這么野啊……”她似抱怨,似嬌嗔。
“嗯?你說什么?你把頭抬起來說。”
“我說——”棠薇深呼吸一抬頭,抬到一半,像是被什么東西壓著,她又垂下,手指不安的絞著衣袖邊的兩根白絲帶:“會不會太快了……還是,在浴桶,里……”
袁徽笑了聲,他俯身湊到棠薇耳邊,咬耳朵私磨:“原來你……在想——”
“我沒,”她使勁搖頭,怒嗔:“才沒有呢!”
“你怎么,不敢抬頭看本王?莫不是害羞了?”
棠薇被激怒了,她立馬抬頭,這一看,呆滯了。
他身上的玄色衣袍已經解開了,松垮的掛在他身上,他古銅色的膚色和玄色呈現巨大沖擊,像是彗星撞地球般,天地換色。他的身材極好,倒立三角人魚線,棠薇瞥頭,她只感覺自己的臉越來越燒了。他轉身,雙手自然垂在兩側,他吩咐:“來幫本王更衣。”
棠薇低頭,踱步走到他身后,兩人之間相差一個頭,棠薇墊腳,幫他解衫,她的小手明明纖細,可撫在他身上卻又軟嫩無骨。
他闔目,不敢再肖想。
棠薇這回的沖擊更大了,他的背脊上有著許多個傷疤,不規格的,有的一條堆一條,彎曲著都攀在他的背上。她不自覺的摸上了那道最長的疤,隨著那道疤,一路從左鎖骨兩寸下延伸至腰腹,她看著倒抽了氣,那疤像是個小丘山,還是肉色的有些凸起,她鼻頭酸汪,她問:“疼嗎?”
他被撫的直了身,他咳了聲,聲音有些啞:“忘了。”
棠薇說:“這是戰爭留下的嗎?”
他‘嗯’了聲,“行軍者皆有,不稀奇,這么點傷,何況許久過去了,忘了。”
棠薇想起了一句話,一句現代詞匯:“哪有什么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替我們負重前行罷了。”她低眸,心疼他同時又覺得他野性十足。
袁徽不知何時褪了外褲,只留一條不長的褻褲,他轉身,一腳踩進‘浴桶’,他命令說:“還杵在那干嘛,過來幫本王按按,活血化瘀下。”
棠薇靜下心,這回才聞到了一大股藥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