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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目的,刺向了賢貴妃身體。
“臥|槽!”,棠薇驚呼,下一秒,她倒地了。金光消逝。
再次醒來時,棠薇是在一個冰冰冷、潮濕發霉的地方,她是被冰涼的鐘乳母石水滴的刺骨寒刺醒的。她睫毛呼顫,慢慢轉醒。
她皺眉,她的頭很沉很痛,棠薇觀察這個地方,她確定不認識、疼痛感讓她確定自己是醒著的。
她還沒反應過來這是哪,為什么在這時?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鎖鏈碰撞木頭聲,她瞇眼抬頭,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祥云紋黑色靴子,靴子有點內增高啊,棠薇想,視線往上是一套深紫色的同紋系列的袍子,唔。
好像袁徽也有一件。不對不對,自己怎么有點魔怔了。
她閉閉眼,在往上看,棠薇對上了一雙眼,那眼神冰凍三尺又熟悉的不行。
還真是袁徽。
棠薇咧唇蒼白的想笑,她想要從地下爬起來,問他怎么來了。可腳邊有個力在拉扯她,她看眼望去,是一條一米長、半米粗的腳脖鏈,這回正套在她的腳踝上,她白色的裙角染上了一片紅棕色的鐵銹。
棠薇起不來,她干脆不在掙扎,問袁徽:“我怎么在這?”開口間,還有些苦澀。
袁徽蹲下,卻還是比棠薇高一等,他溫熱的掌心撫在棠薇臉上,開口卻如大雪天的北風:“賢貴妃,死了。”
死了?
棠薇的記憶之門好像被打開了,所有記憶涌向她。
她記得那鐲子突然帶出了迷魂散迷暈了她,那瑪瑙鐲子以光速刺進賢貴妃心臟,賢貴妃吐血倒地、而她,暈了。
棠薇木訥著眼神,袁徽拍拍她的小臉,背對門,兩手撐在她頭部:“賢貴妃死了,賢貴妃的貼身丫鬟也死了,而你,是唯一一個在場的,也是現在是這命案的關鍵人。”
“你什么意思?”,離得近,明明應該有壓迫感,但棠薇此刻卻和他旗鼓相當,她瞪他:“你認為我是殺害她的兇手?”
袁徽頭往門外一偏,沒說話,沉默代表一切。
棠薇嗤笑聲,悅耳的聲音帶著嘲弄:“如果真是這樣,那你太可悲了,袁徽—”
袁徽兩手撐起棠薇的頸部,他單手按住棠薇的頭部,從背后看,像是在親吻她的發絲,可事實是,他的眼神沒有一絲溫度,他說:“可你讓本王如何信?棠薇,你為何去賢貴妃宮殿,又為何倒地在那,為何手上捏著刺殺賢貴妃的兇器—”
“你明告訴本王,你是去解手,可你為何出現在那兒,告訴本王!”,他猩紅眼睛吼、控訴棠薇的行為。
耳邊震耳欲聾的控訴,手上黏糊糊的濕意,衣服上的星點紅梅般血跡,刺眼又大呲啦的在告訴棠薇,‘你殺了人’。
你救不了人,人死了。你快不過時間,你終究還是那個半吊子。
最后你的救人跳過了‘害人’進化成那個‘殺人者’。
好像又回到了那個盛夏。棠薇有點被困住了。
最后的金光消逝,好似回光普照,但回光普照,終究只是一回,還會走。
袁徽的態度堅硬,始終站在不信她這邊,他說:“皇上已經下令,三日后,處死你”,他又說:“念你與本王夫妻一場,你還有什么遺言,本王能幫你的,盡量幫你辦到。”
還有三天啊,翻案應該來的急吧。雖然很氣,但是袁徽是凡夫俗子不懂,得好好解釋才能點通。
怪只怪,這裕姬聰明,留了后手。棠薇想起了她最后答應的那個領路笑容。
呵呵。
原來是早已經找好了她做這個替死鬼。
真的是千防萬防,防不到這天道輪回,蒼天瞎眼亂入誰。
棠薇平靜道:“袁徽,你難道忘了,我的眼睛能看到鬼。”
棠薇直說:“那裕姬是鬼,你信嗎?”
袁徽不作聲,棠薇在他耳畔繼續:“你如果信我,明日子時,拿兩片柚子葉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