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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褂衾蠣攩枺骸杆涞蒙夏悖俊褂繇y韜不得不搬出郁老爺的金句:「我是gay,他是gay,怎么不配?」
這是郁老爺說過的話,自然也是符合郁老爺自己的邏輯的。因此,郁老爺一時無言以對,陷入了哲學的沉思之中。
坐在一旁的顧曉山有些驚訝地看著郁韞韜,他還是覺得難以置信,郁韞韜居然這么痛快地承認了。郁韞韜在來的路上確實猶豫過,不得不斟酌到底要怎么向父親交待。他想來想去,覺得還是實話實說比較好。盡管他現在和智宣處于一個不穩定的時期,但在他的認知里是尚未分手,那自然就是「交往的狀態」了,所以他很坦然地回答「目前是交往的狀態」。
聊得差不多了,顧曉山便告辭。郁韞韜自請送他出門。二人安靜地走到門廊下,顧曉山才開口說:「沒想到你這么有種,直接說出來了。」郁韞韜有些訝異:「我覺得說謊比較難吧。」顧曉山想,對方果然是一個和自己全然相反的人,便饒有興味地笑笑:「嗯,是的。今天過后,我好像沒那么討厭你了?!褂繇y韜聽了這話,一陣雞皮疙瘩:「你不會喜歡我吧?我不喜歡你這種風騷男人?!诡檿陨揭菜惴耍骸肝蚁矚g簡單點的人?!褂繇y韜跳腳:「艸,你難道喜歡韌子嗎?」顧曉山一臉無奈:「也不用到這個程度?!?
韌子倒是很簡單,目前的煩惱就是要當那個什么副總裁。他正總裁都不想當,還叫他當副總裁。他也不想出差,可是父兄要求,他沒辦法拒絕,只能死死地氣答應。
整個周末,郁韞韜都在郁宅度過,并沒有回到智宣的住所。到了周一,他就拎著睡眼惺忪的韌子上班,到了總裁的辦公層,看見智宣如同往常一樣,已在工位上,看見郁韞韜來了,便說了句「郁總,早安」。郁韞韜一如往常地朝智宣點了點頭。智宣站起來,拿著整理好的資料給大郁總和小郁總一人一份。全程既不熱情、也不冷漠,公事公辦,毫無破綻。
韌子一臉疑惑地看著兩人,心想:裝得還挺像的,怪不得不是跟蹤偷拍都沒人看出來他倆有一腿。
開會的時候,智宣的發言也是頭頭是道,presentation的水平依然是模范級別的。郁韞韜像是挑刺一樣地提了幾個細節的問題,智宣也對答如流,堪稱完美。作為項目負責人的韌子一顆心也算放回肚子里了,想著「有阿宣在,果然不用擔心」。智宣的表現非常完美,以至于郁韞韜非常郁悶。周末在咖啡廳,智宣一臉脆弱得讓郁韞韜既心疼也意滿。因為他以為自己能夠影響智宣,現在看起來好像是幻覺。
事實上,智宣整個周末都泡在公司,一直埋首在這個項目的資料上。工作使他麻木,麻木了才感覺不到疼痛。一閑下來,他就有余力發現自己的不堪、難受、脆弱、可憎?;蛟S郁韞韜說得對,他現在確實需要安靜地沉淀一下,離開郁韞韜一陣子,獨自面對、審視、整理自己的問題。
郁韞韜轉過臉,問韌子:「副總,有什么問題要問的嗎?」韌子點了點頭:「那我們去的地方附近有啥娛樂場所?」郁韞韜感到非常丟人,正想叫「不必理會」,但智宣早有準備,點了幾下鼠標,召喚出附近的娛樂地圖還有超鏈接附帶顧客評價。韌子非常滿意地點頭:「嗯,我沒有問題了。你辦事,我放心!」
當天,韌子坐進了副總辦公室,無所事事,下午就翹班去了,還發了條短信給智宣,叫他給自己打掩護。智宣覺得好氣又好笑,只無奈地搖搖頭,又看著小南跑進跑出的??磥碛繇y韜還是有意識地避免和智宣單獨見面的機會,有什么需要傳達的都找小南了。小南也覺得奇怪,不覺問道:「這個嘛,一向是智總負責的,我不是很清楚。不然叫智總回來匯報?」郁韞韜冷臉答:「他要出差了,那接下來這半個月都叫他隔空匯報嗎?」小南也開始冒汗了:「是的,是的,我馬上去跟進?!?
這個要出差半個月的理由倒是很完滿,起碼說服了遲鈍的小南。他便不覺得郁韞韜不單獨召見智宣是奇怪的事了。
智宣做完手頭上的工作之后,嘆了口氣,托著腮,想自己淪落至此,連小南的醋都要吃。小南一無所覺地埋頭奮干。智宣倒是把工作做完了,也到點下班了,可他看著總裁辦公室的緊閉的門,就是不想挪動,只是一直磨磨蹭蹭。他已經習慣了和郁韞韜一起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