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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郁韞韜洗廁所的時候,智宣獨自在客廳坐著,是越想越不對勁。自己的手表才幾千塊錢而且還是用舊了的。郁韞韜給賠個萬把塊瑞士表的也夠意思了,怎么一下子給買了塊百萬名表?如果是韌子那種隨隨便便一擲百萬為騙炮的也就罷了,郁韞韜這種精明的生意人干嘛為他買表花這個錢?
郁韞韜洗完廁所,走出來就說:「你的那些發膠啊發蠟一堆的到底還用不用,不用我就扔了。洗手間里幾十百個瓶瓶罐罐,都是用到一半的。」智宣也忘了剛剛自己在考慮什么問題了,只辯護說:「扔什么扔啊?一天到晚就知道扔我的東西。什么不用啊,那些都是不同功效的!有些是蓬松的,有些是定型的,還有花香的,還有啞光的和有光澤的……哎,你不懂的,別碰。」
聽這對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老媽和兒子。
郁韞韜覺得好笑:「我怎么不知道?我自己也抓發啊。你平時上班那個背頭,用發油抹就夠了。剩下的干嘛用?」智宣說:「去浪的時候搞造型啊!」說完,智宣就后悔了。郁韞韜冷笑一聲,轉過頭去進洗手間,將那些造型產品一股腦全扔了,智宣心疼得很,然而他還來不及抗議,就被力大無窮的郁總扛起來了。
智宣驚呼一聲,一邊徒勞掙扎一邊被扛進臥室。
門被一腳蹬,卡擦,關緊。
郁韞韜的脾氣真大啊!
——智宣默默感嘆。
腰快要斷了、嗓子將要啞掉的智宣像是咸魚一樣癱在床上,如同一個重癥病人,除了眼珠子哪兒動起來都不利索。郁韞韜一邊套起家居服,一邊說:「就你這個身體素質,還出去浪啊?趁勢多吃兩劑補腎秘方好了。過兩年,你想補都來不及了。」智宣還挺想反駁的,可是想到剛剛自己軟著腰,只能射出透明的液體,胯部還疼到無比,以至于他尊嚴碎了一地,淚汪汪地求饒……如此狼狽、如此窩囊,他還是不愿提起,只想裝死,逃過一劫。
郁韞韜又搖了搖智宣,說:「起來。」智宣瞪大眼睛,啞著嗓子說:「不行……」郁韞韜看著一片狼藉的床單,說:「你難道要躺在這樣的被單上睡一晚?」智宣一臉「為什么不行」。郁韞韜又將智宣扛起來,丟到沙發上,換了床單之后,轉頭見智宣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
看來真的把人折騰壞了。
智宣無論是在職場、還是在夜場,頭發都是定型得硬梆梆的,只有在家里的時候,能看到他的頭發柔軟的樣子。因為沒有用定型產品固定,所以巴